靠近不需要理由 (第2/2页)

你。」镜花贴上来，低声补一句：「只有你在退。」

    「喜欢了就会想靠近啊，梢ちゃん。」

    气息喷到唇上，镜梢低声笑回吻镜花。

    「对啊。」

    贴上镜花的额头，镜梢的语气理所当然。

    「明明我超Ai。」

    「要不然怎麽会让我说这些？」她抬眼，直视镜外的梢，「另一个我明明从来没有想找藉口。」

    空气突然变重。

    梢僵在原地，知道这句话不是嘲讽。

    而是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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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花伸手，指尖贴在镜面，正对着梢的心口。

    「你只是在承认喜欢。」

    气息在镜面起雾。

    镜梢接话，「而且你很清楚──」

    「她也在靠近你。」

    镜面里的两人再度交缠。

    梢的喉咙发紧，身子微微後退。

    镜梢最後轻声问：「你还要装多久？」

    沉默。

    长到像要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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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梢终於闭上眼，「……我只是想抱她。」

    那句话小到几乎听不见。

    「那就去啊。」

    镜梢笑了，那是真心实意的温柔微笑。

    「你又不是在犯罪，你只是喜欢她。」

    镜梢伸手，把镜花的手腕按到床上。

    动作不重，却完全控制住。

    「放心。」镜梢回头，看梢一眼。

    镜花没有挣开，只是笑，任由手被压住，慢慢收紧被抓住的手指。

    眼神却越过镜子，盯着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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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逃不掉的不是我们，是你自己早就想回去抱她。」

    她把手从镜梢掌心cH0U出来，重新扣上对方的肩。

    那不是挣脱，是选择。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松开。

    镜子恢复正常，只剩她自己。

    T温消失得太快，像是被谁突然cH0U走。

    房间安静下来，清晨的冷意重新浮现，贴在lU0露的手臂上。

    窗外传来很远的人声，提醒时间仍然在走。

    但那句话，还留在空气里。

    脸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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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梢坐着发呆，像刚被cH0U走什麽，又像被填满。

    心跳很快，但这次她没有退开。

    「……我知道。」她只是低声说。

    她转身，重新贴上那双抱紧她的手。

    花帆的T温立刻回来，毫不迟疑，世界本来就该这样排列。

    花帆，只是因为想靠近。

    「……梢前辈，早安。」

    就在这时，花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把脸埋得更近，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醒很久了吗？……身T好冷唷。」

    被子被掀起又盖回，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她整个人贴上来，毫不讲理地占满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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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你取暖唉、嘿嘿……」

    软软的声音贴着x口传来，闷闷的，温热而真实。

    心脏，轻轻地，错拍了一下。

    这一次，梢没有移开。

    只是轻声回了一句：「……早安。」

    梢低下头，看着那只重新扣上来，抱紧脖颈的手。

    她只是伸手，把花帆耳边一缕乱掉的头发拨好。

    然後，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终於承认，她只是想抱她。

    指尖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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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久、太久的一秒。

    花帆没有退，只是更靠近的蹭蹭，终於清醒趴在梢x口看着她。

    「梢前辈的心跳，好快喔。」

    她贴在她x口，气息温热规律，语气没有笑，只有软软的肯定。

    「……吵到你了吗？」

    梢的声音低低的。

    花帆摇头，脸颊蹭了一下。

    「不会啊，我喜欢听。」

    她想了一下，又补一句，嗯地确认自己的感觉，「听到这样，我会觉得很安心。」

    那一瞬间，梢整个人僵住，然後抬手，回抱得很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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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梢前辈刚刚在想什麽？」

    那双眼睛亮得像真的装着光。

    「想你……花帆，我想靠近你……想要抱紧。」

    说出口的瞬间，世界收缩了，棉被里就像两人的小小温室。

    吻发生得很安静。

    只是自然地靠近到不能再近。

    花帆的手没有着力点，只能沿着肌肤抓住她的肩膀。

    梢感觉到那一点力道，心脏猛地一震。

    她停下来，确认。

    「花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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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如果你不想，我会停。」

    花帆睁开眼，很认真地看着她。

    然後，主动贴上来。

    花帆的手慢慢滑进她掌心，十指扣住，抓得很紧，在说不要逃。

    很轻，把答案放进她手心。

    闭上眼，这次梢没有再问。

    两个人一起往前走了一步。

    她们停在那里，她看着她。

    一直看到最後一寸距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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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x1撞在一起。

    世界整个收缩。

    时间完全溶解。

    窗帘像是停住了摆动。外面的声音也像被拉远。

    光线彷佛定格，只剩肌肤的温度、布料的摩擦、和越来越清楚的心跳。

    靠近到连界线是什麽都忘记。

    喘息交错。

    世界安静到只剩心跳。

    这样就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