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不需要理由 (第1/2页)

    怎麽又……

    梢醒得很早，睁开眼只剩下「啊，又是早上了」的感觉。

    清晨还没完全苏醒，窗外的光像刚被清洗过，冷白而柔软，沿着窗帘的缝隙一点一点渗进来。

    窗帘被风推动，啪沙啪沙地拍着墙面，声音很轻，却规律得像呼x1。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意识到自己被抱着。

    被子里的空气还残留着夜里的温度，和清晨的冷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刚刚好的暖。

    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侧，温度清楚地存在着，在确认人在这里。

    ……怎麽又。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其实没有任何不快。

    只是有一点困惑，困惑自己。

    ……是不是太频繁了？

    她试图量测一个从来没有学过单位的东西。

    ──喜欢，有没有上限？

    梢小心翼翼地转过头。

    花帆还睡着，脸埋在她的锁骨上，呼x1贴着，温热而均匀。

    清晨的光落在她的睫毛上，细小的毛绒绒轻轻停靠，又因为一次呼x1而微微颤动。

    她看起来一点都没有烦恼。

    这让梢更困惑了。

    为什麽每次靠近花帆，身T都b理X更快一步。

    为什麽世界在这样的距离里，会变得这麽安静。

    她正想把身T移开，坐起身给彼此一点距离──

    被子却因为她的动作掀起了一角，冷空气立刻灌进来，贴上肌肤的瞬间，让她不自觉颤了一下。

    然後，就看到了镜子。

    镜面没有反S她。

    镜子里，是另一个房间。

    镜花被压在床上笑得乱七八糟，手还g着镜梢的脖子，腿缠得很紧，生怕人跑掉。

    「喜欢了就会想靠近，不是嘛，梢ちゃん？」

    镜花偏头看过来，明明是对镜梢说话，却像直接刺进她耳朵，视线准确落在梢身上。

    「你又在想奇怪的事情了吧。」

    下一秒，镜梢坐起身，托着镜花的下巴。

    两人看着梢，表情同步地写着：你在g嘛。

    「你真的打算克制吗？」

    梢吓了一跳，但没有反驳。

    镜花的声音很远又很近，贴在梢耳边。

    是真的贴着。

    她的脑袋瓜搭在镜梢肩上，说话时气息沿着颈侧滑过，故意选最敏感的路线。

    「这不是克制，是……整理。」

    「整理？」镜梢低笑一声，凑近亲吻镜花，「你把她抱成那样叫整理？」

    两边同时传来T温。

    梢的背僵了一下。

    「我只是在想……」她停了一下，似乎连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有点多余，「是不是太常了。」

    视线盯着床单，梢没有回头。

    「哪个太常？」

    「……靠近。」

    两人沉默了两秒，歪头，然後望了望彼此。

    「你是说，喜欢的人在你旁边，你会想碰她，这件事吗？」

    梢点头。

    「那不是很正常吗？」镜花很单纯的困惑。

    梢一愣。

    「你是不是把想要当成一种需要解释的东西了？」

    镜梢语气很平静，像在问天气。

    「可是不是应该……节制一点？」

    「为什麽？」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梢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一时答不出来。

    对啊，为什麽？

    镜梢看着她，终於确认了什麽，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你只是喜欢她。」

    镜梢扣住镜花的腰，把人整个拉回怀里。

    贴得毫无缝隙，沿着镜花的唇描边，「而她也是。」

    「可是──」

    「嘘。」

    镜花的手指轻轻按住镜梢的手腕，也按住了梢的声音。

    不是强迫，是提醒。

    「我们先帮你分析。」

    镜花从镜梢怀里坐起来，直接骑上去，膝盖压进床垫。

    她没有遮掩那个距离，反而刻意贴得更近。

    近到每次呼x1都会碰到。

    「分析什麽？」

    「你不是害怕太频繁。」镜梢说，「你是害怕自己停不下来。」

    梢的喉咙动了一下。

    没有否认。

    「你以为自制力是距离。」

    镜花笑得更轻。

    「但其实你最清醒的时候，就是抱着她的时候。」

    她说这句话时，伸手搂住镜梢的脖颈，把人拉过来。

    额头贴上镜梢的额头。

    唇擦过，没有亲下去，只停在一线之间。

    安静，是被说穿的安静。

    梢忽然想起昨晚的T温，那种安心。

    捏着被单，梢的手慢慢收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只是你把喜欢当作需要管理的危险品。」

    伸手，动作温柔，镜梢帮镜花把落在肩头的发丝拨整齐。

    镜梢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知道答案的人才有的笃定。

    「你害怕的不是她靠近你。」

    她轻声说：「你害怕的是──你想靠近她。」

    空气瞬间变重。

    梢的指节收紧，「那不是──」

    「不是什麽？」镜梢低笑，「你看她的时候，世界都安静了。」

    梢呼x1一滞。

    「你听她说话的时候，时间会停。」

    镜梢收紧手臂，「你靠近她的时候，你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她没有在算频率，她只是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