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下的棋局（二） (第5/5页)

房间里几位高级军官也面露思索。尾形百之助的名字在陆军中枢素以“手腕狠辣、眼光JiNg准、深谙人心弱点”而闻名，甚至带着几分令人生畏的sE彩。他的分析，没人敢于轻易忽视。即使不喜欢他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其洞察力的强大和计划的可行X。

    会议结束后，众人鱼贯而出。经过走廊时，尾形清晰地听到两位中佐压低声音的交谈。

    一个声音带着轻蔑：“哼，又是那套伪善的理论。说到底，不过是个……”

    “…情妇的儿子罢了。”另一个声音带着刻骨的鄙夷接了下半句，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尾形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没朝声音来源方向看一眼。脸上习惯X地挂着那副疏离而完美的礼节X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然而，与他擦肩而过的一名大尉——此人曾是尾形过去军校的同期，素来厌恶尾形的行事，却在此刻猛地停下脚步，朝着那两个窃窃私语的中佐怒目而视，声音不高却充满力道：

    “喂！我是很讨厌尾形那家伙，这点诸位皆知！但这种挖人疮疤、贬低人出身的行为，”他声音陡然拔高，“更可恶！简直是军人之耻！”

    那两个中佐脸sE微变，讪讪地低下头快步走开。那个大尉哼了一声，也快步离开，看也没看尾形。而尾形本人，依旧平静地向前走着，脸上的微笑分毫未变。那张撕下的纸片上，两个名字清晰无b。他不会咆哮，但会用他们无法预料的方式，让这份轻蔑，付出沉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