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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就那么晃悠晃悠地回了他自己的座位上，抱着胳膊，哼着小曲，看我火急火燎地抢救一桌子文件，那派头像极了小学的时候考不过我就揪我头发扔我铅笔盒的男同桌。

    那时候告老师是没用的，因为老师只会说那一句话——

    “他为什么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在装聋作哑。事实上，他们也没有因为我成了“老板的nV人”就对我放尊重点，该使唤我端茶倒水的时候一样使唤，对我动手动脚的也更多了。

    没两天，老张又把我堵在了nV厕所里，直接给我推隔间里，把我挤墙上，解开K子握着J儿就在我腿根上蹭。

    “跟一个也是跟。跟两个也是跟，我给你钱——”

    “你就给我CC，好不好？”

    五百块，听起来很像打发要饭的，但是考虑到老张能和我做那事的机会有限，说不定还能在娘那少赚两句骂，我也就同意了。

    那天老张没几下就在我裙子上哆嗦着蹭S了。

    我觉得我应该尖叫着冲出厕所，跑出去指着他的鼻子痛骂，或者表现得更惊慌一点。

    可就像他说的那样，我已经出来卖了。

    徒增笑柄而已。

    他出去之后，我很平静地擦g净裙子上白sE的JiNg水，脱下r0u皱的外套整理，掸掉上面粘着的，被压Si的飞虫。

    后来我们还在厕所里做过几次，公司里就我一个nV的，他又很快，快到老板都不会怀疑我们刚出去打了一Pa0。

    又谈了一单生意，还是老样子，吃喝酒饭KTV一条龙。这次的客户派头b较大，他们叫了很多公主去，用不着我在那当陪唱公主。包厢里乌烟瘴气的，我心里闷得慌，打算溜出去转转。临开门，小赵不Y不yAn地看了我一眼，脸上挂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我懒得搭理他，径自出去了。

    到底我还是老板的nV人，给我使点可笑的小绊子也就到头了，他应该不敢拿我怎么地吧？

    突然就想给我姐打个电话，拨号键刚摁出去就后悔了。大姐的生活也是一团糟，姐夫是那种打人成X的，他前头其实还有个老婆，后来不知怎地就Si了，才娶了我姐续弦。所以我搁这儿给我姐添什么堵呢？

    电话那头“嘟嘟”地响，我这心也跟着“砰砰”直跳。这一分钟的时间被拉得格外长，活像那棉花纺成了线。

    直到听见冷冰冰的机械提示音，我才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

    把手机放回包里，我才意识到，就这一会功夫，我已经走出去挺远的了。

    在裙子上蹭蹭手心的汗，我开始往回走，一路上的包厢大多关着门，里面传出男男nVnV的说笑声，还有说不上好听的歌声。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我只觉得整个人空落落的。

    我一抬头，正看见身边那扇门闪着一道缝，而我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顺着那道缝透进去，落在一个人身上。

    我就那么儍愣愣地站在原地。

    那个有J又有批的B1a0子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双手撑在身后，下巴高高仰起，身T像张拉满的弓似地反绷着，每一寸线条都蓄满了力。她的身T如船帆般起起伏伏，脸上却是一片祥和宁静。

    所有的悲欢喜乐都是她自己的，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哪怕是此刻正在她身下在她身T里的那个男人。

    那一刻，我想我似乎知道了男人们沉迷于她的一个理由。

    此刻的她，甚至让我有些隐隐地羡慕。

    不是嫉妒，是羡慕。

    服务生推着小车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我m0m0鼻子，继续往前走，装作刚刚路过这里。

    我在g什么呢？我居然在羡慕一个B1a0子？

    想到这儿，我又难过了起来。我现在这个样子，又和B1a0子有什么区别呢？

    恍恍惚惚回了包厢，拿起之前没喝完的酒瓶子闷了一口，看到小赵的眼神，我心里咯噔一下，脑袋立马清醒了——

    这群人当着我面说脏事从不避讳的，这里面能Ga0的道道，我可太清楚了。

    我丢了瓶子就往厕所跑，抱着马桶扣着嗓子眼稀里哗啦一顿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