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浴缸下的秘密 (第2/2页)

默一哂:“你讲不讲道理，是我不给你搓吗？”

    母亲秦佩仪病逝时，海远才六岁。那时的小海远就像是个暴躁的小刺猬，见人就炸刺，不允许任何人亲近。

    除了海默。

    他粘海默，洗澡睡觉都要一起，父亲训斥他，他叛逆心作祟，就更加与海默亲昵。

    海默无限包容地照顾着弟弟，虽然偶尔也会被海远阴晴不定的情绪刺伤，在试图跟海远讲道理时被反驳顶撞，但总体来说，在海默心里，他的弟弟还是很乖巧可爱的。

    亲密无间的兄弟关系一直持续到两年前，海远突然从海默的房间搬了出去，后来甚至直接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连家都不回了。

    海默几次都问不出原因，只当他是叛逆期到了，任他去。

    两人脱了衣服坐到浴缸里，海远一如小时候，坐在海默大开的腿间背对海默，享受着哥哥熟练的搓背服务。

    手掌下的躯体虽然还带着少年人的单薄，但也已经是肌理分明、肩宽腿长了，海默调侃道:“这几年那么多饭没白吃，都长对地方了。”

    本来一直安静的海远突然开口:“对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或许是海远的嗓音过于醇厚低沉，亦或许是面前的躯体较两年前记忆中的太过健壮，赤身裸体与弟弟坐在一起的海默突然感到一丝尴尬——小远是真的长大了，已经不是那个洗澡还要玩儿小黄鸭的小男孩了。

    海远得不到回应，发出一个追问的单音:“嗯？”

    海默回答:“……肌rou，个头儿，都是。”

    “没了？”海远似乎笑了一声，“男人最该长的地方不应该是下面吗？”

    海默手上用力搓了一把，笑骂:“毛长齐了吗？有女朋友了吗？一个小处男还敢自称男人，你现在顶多叫男孩儿。”

    “这么说，不是处男就可以自称男人了？”海远突然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海默:“那哥你是什么？男人还是男孩？”

    一片壁垒分明的胸腹肌突然闯入眼帘，再往下，按摩喷嘴喷出的水柱打开一片白花花的气泡，看不清水下的情形。

    海默不自然地顿了顿，为了颜面，他道:“我当然是男人。”

    说完有些心虚地垂下眼，没有看到海远眼中一闪而过的阴戾。

    “我也是。”

    海远幽幽的声音传来，海默抬起头，看到一双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

    海默有些难以置信：“你，你意思是……”

    海远嘴角勾出一抹笑:“哥哥，我早就不是你口中的小处男了，所以下次考完你可以送我几盒避孕套，我会更喜欢。”

    海默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什么时候开始的？对方是谁？你同学？”

    海远不置可否地挑挑眉。

    “你这不胡闹吗！”

    海默眼中暗含怒意，海远却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甚至有些雀跃，可随后海默的话将这些喜悦冲了个一干二净——

    “你还是个学生，应该以学习为重，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你这样影响学习了怎么办？或者一个不小心把对方弄怀孕了，你怎么负责？这些你都想过后果没有？”

    海远脸色阴沉:“你生气就是因为这些？”

    “什么叫‘就是因为这些’？你别不当回事儿，在你们这个年纪，最容易因为这种事情影响学习……”

    海默试图开启一长段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海远已经不耐烦地背过身去，“别给我讲你那些大道理，我不想听！我洗完了，你出去吧！”

    “小远……”

    “出去！”

    海默叹了口气，嘱咐道:“千万别把人弄怀孕了。”

    海远语气冷凝:“不会的。”

    男人怎么会怀孕。

    身后水声哗哗响起，海默披着浴袍离开。

    海远关掉浴缸的按摩喷嘴，气泡消失，水液恢复清澈，如果海默还在，一定能看到他弟弟腿间那根自他们一起泡进浴缸后就一直充血勃起的粗壮性器。

    海远仰头喘息着，在浴缸里待到欲望冷却，起身看到海默端来的那杯牛奶……

    牛奶自杯中倾泻而下，水rujiao融的景色妖冶缠绵，就好像这浴缸里真的发生过什么一样。

    海远呼吸逐渐粗重，眼中凝起一片浓到散不开的阴鸷与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