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一丘之貉（灌药lay后篇） (第2/2页)

从这阴诡地狱中逃出来。

    阿牛是我少时玩伴，生母在后院为奴，他在小厨房挑柴火，每回见我受人打骂，总是第一个冲出来帮我。

    他说想要带我走，说北地风光好，没有欺人的恶少奴隶，人人都骑着高头大马，还有数不完的牛羊rou吃，我便与他约定好时辰，一同去那遥远北地，未曾想到头却是我食言。

    那夜我从母亲院中逃出，未过院墙便给捉回去，关在没有窗的隐室内，身上全是碧簪剜出来的孔洞。

    饿了整整三日，母亲不准我见人，出来便听乳娘说，城中追寻刺客，阿牛在城门口断了腿，和他母亲一道，被京都衙役扔去麻病窝，没两日便染病死了。

    四哥说他活该，心气儿比谁都高，想跑也不挑时辰，到头来连累相府名声，连具全尸都留不住。

    只有我知道，阿牛若是不等我，早就出城去了。

    京中豪绅不把奴隶当人，阿牛的母亲毁了容，衙官见她面容丑陋，定是起了滥杀之心，再加上贵人要抓刺客，便想将阿牛拿去抵数。

    麻病窝里关着流民，身染恶疾，无人去救，衙官将死囚扔在那里，没过几日一把火烧干净，带着残尸籍令去领赏，却未料到阿牛是丞相府的奴隶。

    我唇齿轻颤，却也忍不住眸间湿意。

    我总想着阿牛仍在，我成了丞相府的小公子，糕点银钱再无顾忌，我便总留一份，想着阿牛来了用。

    我说，阮子都，我少时未有人疼，装了十余年的哑巴，装来装来，便再也不会说话。

    我见你会医术，便想让你治好我，你手上刀痕那么多，想来是个好大夫。

    可笑我只能骗他，四哥告诉我，阿牛之事不能说。

    若是重来一次，我只愿阿牛不再等我，快些逃出城门去，穆汝安生来带着穆家姓，出不去这地狱中的。

    阮子都自是不信，他心念着我的把柄，只想将我捏在掌中。

    他对我道，“娘子若是不说真话，为夫可要生气了。”

    说着倾腰撞进来，我呻吟压在喉间，腰身被他带起，深色巨物在我臀尖挤来挤去，顶到深处，又整根拔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我小腹时有突起，透过一层薄薄的皮rou，竟好像将他的囊袋也吞进去。

    他说，“娘子，你见我时眼中有悔，是将我看做什么人，又或是为谁心怜。”

    我绷直脚尖，偏生他抓着我的臀rou，五指张开往里压，末了还将我双腿并起来，腰腹大开大合向里冲撞。

    我身上汹涌更似一阵，连耻毛都硬起来，明明将要喷发，因着补药缘故，却怎么都泄不出来。

    我雾霭蒙蒙，身上舒坦无比，一时念起阿牛，一时又想到母亲。

    母亲将我束在院中，可曾想过身首异处，阿牛儿时待我最好，又可曾怨怼过我。

    想来想去，竟又想到爹爹说的那句话。

    世家王孙之首，竟也不知民生艰难。

    我哭叫出来，腰部高高抬起，阮子都下颚滴汗流到我的面上，我依稀见他眸中沉欲，终是有我身影。

    我笑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打湿案上层层白宣。

    我说，阮子都，我怜世人皆苦，你我同在笼中。

    他撞进我深处，眼中带着稍许厉色，喘息问我在笑什么。

    我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拼了命地勾紧他的背。

    我说，我笑你螳臂当车，掌心数百道刻痕，做足了医者仁心模样，却也未能从圣上手中，救下燕关百姓一人。

    当年燕关水灾，盛帝避而不见，燕侯滥杀无辜将领，急报数道传于帝京，若非爹爹带领百官跪于朝前，这南疆数城，怕是早就名存实亡。

    不破不立。

    盛帝如何心思，百官又怎能不知。

    我与阮子都，不过都是假慈悲，不只是我，这帝京文武百官，北疆碌碌贤王，都不过是自私自利，仰人鼻息。

    我们同入樊笼，一丘之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