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B迫 (第2/2页)

头，抬头，眼前全是影影绰绰的腿和裤裆，跟笼子一样将他围住。

    有两双手伸过来抓着他的裤子跟他拔河，光头稀奇地说：“瞧见没，那玩意儿大吧！”

    引得周围人笑起来，笑得大声，笑得欢乐。莽虎羡慕他们有这么响亮的嗓音，甚至寄希望于他们更张狂放肆一点，好把其他船员引下来，阻止这出暴行。

    但这船太大了，而生活区离这儿太远。

    有三只手机亮起白光，照着他的下体，还有三只手机开启相机拍摄。

    莽虎苦着脸张嘴哀叫，他很少发出声音，这一年因为认识了沈砚，他发声的机会变多了。虽然只是难听、粗嘎、怪调子的“啊啊”叫声。

    沈砚鼓励他发声，还教他说话。沈砚说如果他是因为声带受损，那应该可以非常轻声地说话。但他做不到，这对他来说太难了，他感觉阻止自己说话的第一道屏障不是发声器官，而是大脑。他可以在脑袋里听说读写，但就是说不出来。

    然后沈砚又说，等上了岸，要带他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因为莽虎这难听的“啊啊”声，众人又是哄笑。

    光头抬脚踹莽虎提裤子的手，莽虎手一松，裤子就褪到了脚跟。接着有人把莽虎硬拉出去，前后左右的围着他拍照。

    莽虎里面穿得是淡蓝色的四角裤衩，已经洗得发白，屁股后头磨得又薄又透，都显出了rou色。他的东西是大，像蛇一样垂在左边的裤腿里，动起来晃晃悠悠。

    光头说：“把内裤脱了！”

    “喔，把内裤脱了！”

    “脱内裤！”

    ……

    起哄的声音接二连三，莽虎缩着身体，捂着裤裆嘶叫。他羞耻又无措地看着周围的人，想冲出包围圈，却一而再再而三被推回圆圈中间。随着人群移动，最终被逼向船舷边缘。

    直到后背贴上栏杆，身后就是翻滚的海浪，莽虎开始恐惧。他双腿打颤，预感到死亡的来临。他颤栗地思考着，他们是不是要逼我跳海……

    莽虎水性很好，但这里是深海，连淡水鱼都不一定活得下去，更别说他这个旱人。

    他会被一望无际的太平洋吞没，或者被巨轮的涡轮搅进去……他刚涨了不少工资，沈砚说要帮他办户口，也许自己的人生就要重写了……无论如何，莽虎不想死。

    但恶劣的声音催促着他。

    “裤子脱了，看看你的大rou。”

    “妈的脱了撸一把，射了就放过你，否则就从这里跳下去！”

    “靠，又他妈发聋，跟你说话是听不到？”

    “啊啊，啊……”莽虎急得两眼通红，小心翼翼转头往后看。

    猛烈的海风吹得巨轮摇摆，漆黑的海浪撞击船身，溅起一朵朵巨大的浪花，“哗啦啦”的巨响近在耳边，无数细小的水珠淋在皮肤上，让他更觉得发冷。

    只轻轻一扫，便立即闭上眼，大口喘息着。

    莽虎喜欢水手的工作，喜欢大海、以及自己身处的在海上航行着的巨大怪物——他从没觉得这一切有这么骇人过。

    他其实已经做出妥协的决定，但因为动作太慢，这就让一众霸凌者们等不及了。

    莽虎甚至都看不清谁动的手，就已经被推着转过身去，趴在栏杆上，被好几双手摁住后背。他挺起的屁股让身后的男人们兴奋异常，他们嘲笑他裤衩上两团磨薄的痕迹，强行将他的内裤扯下。

    莽虎抱着栏杆嘶叫，他的叫声连同身后胡作非为的笑骂都被海潮淹没。

    有人手掌冰凉，抓住他的屁股，这让莽虎狠狠哆嗦了一下。然后他们开始拍打他的臀瓣，夸奖这两团rou的丰满和弹性。

    莽虎仰头大叫，左手握紧自己的yinjing，另一只缠着纱布的手伸向后方，让他们停止。

    一见他有自慰的迹象，身后的男人纷纷住手，把他放开了。但围观还在继续，拍摄还在继续，叫他撸管的团结的口号声也还在继续。

    莽虎收回伤了的右手?住栏杆，低头前额抵住冷硬的金属。他咧开嘴角，眼中噙泪，无声地自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