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拜见教皇，他让我在冰天雪地里跪三天三夜 (第1/2页)

    什么叫做无权的国王？

    亚当今天算是领悟明白了。

    无权那是真无权啊。就是那种，差遣个去教堂的马匹，都差遣不动的人。

    “你的意思是，去教堂，也要下文件审批？？？”亚当捏着自己的人中，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就是国王，也要写三份文件，经过三天的审批，然后如果不被教会打回来，才能去见教皇一面？！”

    “是的，陛下。”大腹便便的教会驻皇家执行官低着头翻了个白眼，“尤其是陛下，还要亲自面见教皇。这最起码需要提前一个月通知教会驻皇室办公处。”

    亚当：......不生气，不生气......

    安东尼担心地看了自己的国王一眼。

    亚当努力挤出了一个不那么狰狞的笑，“那执行官，您说说有什么别的方法没？”

    执行官不屑地抬头看了王座上的青年一眼，毫不避讳地扭动着已经跪酸了的腿。什么呀，空有一张能看的脸，废物一个，如果不是出身皇室，能轮得到他坐在那个位置上？那张脸，去妓院当个男妓说不定还有人捧场。

    “有倒是有，就是可能不符合国王您的身份。”

    别问，问就是后悔。

    冰冷的寒风呼啸而过，寒意透骨。阴沉的云层遮挡着太阳，压抑、沉闷。

    亚当裹紧了皇室便服大衣，带着安东尼和侍卫，徒步走在厄尔尼诺的街上。

    在他们身后，跟着三匹最优良的阿拉伯白色种马，五辆引人注目的银白色马车。车厢外壁镶嵌着珠宝和白木雕饰，由十匹高大健壮的黑色马匹拉动着，蹄子踏在积雪融化的泥水上发出粘腻的声响。

    前三匹马车里，装满了亚当能从皇宫里搜罗到的金银珠宝和奇物珍藏。而最后两匹马车，则坐着宫廷里最美的歌舞姬。

    随着马车缓慢行进，一路上，所有人都避让出足够容许他们通行的道路。

    在宫殿里时，亚当尚且觉得这个城市是富裕的，最起码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但是走出宫殿，亚当才得以第一次真正观察这个叫做厄尔尼诺的城。

    厄尔尼诺的街道宽阔，但肮脏，布满唾液、尿液、菜汁、马粪的痕迹，被冰冷的天冻成脏污的雪冰。街道两旁是古老的砖石房屋，大多已经残破不堪，透露着岁月的痕迹。市集的喧嚣声弥漫在空气中，摊贩们吆喝着推销自己的商品，人们穿梭在人群之间。市集上充斥着各种气味，从新鲜的面包和蔬菜，到污秽的污水和垃圾的臭味。

    避到路两旁的人们穿着破旧、简朴乃至肮脏的衣物，他们皱着黑色饥瘦的脸，带着愤怒和嫉妒的神色，打量着路过的皇室马车。

    亚当用袍子遮住脸，挡住那些视线。

    他们或许知道这是国王的仗队，或许不知道。

    对于他们来说，贵族都是贵族，国王或是伯爵，没有丝毫区别，都生活在他们毕生无法企及的世界里。

    路上的男人和女人都盯着亚当，带着渴慕、崇拜，以及猥琐的、卑鄙的yin荡欲望。

    “瞧瞧他们那身行头，估计是个乔迁的公爵！”

    “公爵？我怎么看那像是国王的车队？不过咱们的国王怎么可能不骑马，自己在路上走？”

    “哈！什么国王，一个宫廷婊子罢了。你们没听说吗？咱们那国王长得，啧啧啧，要不是教皇看上了那张脸和屁股，他怎么能现在还坐在位置上？是教皇不动他罢了，要是教皇想，罢了他的位置，他就只能沦为平民。嘿嘿，到时候～～”

    “这我可听说过，咱那王十三岁的时候，就被送进过教会。不知道那个尊贵的屁眼，已经多少人享用过啦。”

    “至上神在上！你们总是盯着国王干嘛啊，我看这个带路的公爵长得也不错。瞧瞧那皮肤和那两条腿，比女人还带劲！”

    “美人，想不想要爸爸的大jiba！”

    “嘿嘿！你就会逞口头快，有本事上去啊！”

    周围响起一片嘲弄声、欢笑声，间杂着那些混杂着yin语的肖想和咒骂。

    安东尼的手紧紧猛地握住自己身侧的佩剑。

    但亚当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紧绷的拳头上，摇了摇头。

    “算了。我们现在就是被拔掉牙的狮子，他们能站在远处嘲讽、咒骂，但是靠近？他们也知道即使狮子失去了牙齿，拍死一只老鼠也不在话下。”

    “可是陛下！”

    “现在不要叫我陛下，也不要多说什么，我们赶紧走，越快见到教皇越好。”

    安东尼缓缓松开了手，低头叹了口气。

    接近傍晚，车队终于穿越了中心城区，亚当得以近距离观察那座统治整个已知世界的大教堂。

    尚在东方的宫殿里时，亚当便从窗外观察过西方的这座通天巨塔。

    那塔不像人类为了祭祀神明而建，更像是人类为自己修建的一座直达天堂的阶梯。

    眼下，他站在这宏大的建筑前，觉得自己渺小如一粒若有若无的尘埃。

    教堂大理石的墙壁上，雕刻着古怪、不可名状的神明和祭祀仪式，展示着那些圣徒戳眼、自我鞭挞、断肢、互相食人的形象。它们似乎在黑暗中扭曲变形，不断向人投射嘲弄的目光，发出低沉的低语。

    教堂的巨大铁门紧闭着，看起来似乎已经数年未曾开启，拒绝任何人的涉足。

    “教堂信奉的是什么神？”亚当问安东尼。

    “陛下，是至上主。唯一的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