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其师_打架(责T/脚心/手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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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架(责T/脚心/手心) (第1/2页)

    二十五平的小公寓中,一个清瘦的身影跪在落地窗前,仔细看去,不着寸缕。

    “起来吃饭。”另一道人影从厨房出来,声音中还着怒火。

    青年乖乖站起,一步一步挪到了餐厅。

    太羞耻了!怎么能在老师面前不着寸缕呢?太不敬了!青年心中大喊,面上却诚恳致歉:“老师,能,能允许九澂件衣服吗?”他吞吐道。

    男人玩味地打量一番,怒火稍稍平复下:“去吧。”孩子大了有羞耻心了,是好事。身为老师,怎么会不允许呢,当然,在满足老师的恶趣味后。

    青年可谓是落荒而逃。

    他的老师是海城大学的一个“小教授”——顾延和,同时也是他的资助人。顾延和的朋友不多,但贵在精,就是这虽有几个“狐朋狗友”的存在,“玷污”他“干净天真”的老师。那几个人喜欢玩文字,时不时带老师去大学他们创办的公会转一圈,每一次老师去过后,犯错便会解锁一些奇奇怪怪的变装,让他苦不堪言。本就是个精力旺盛的青年,就算再清心寡欲,也抵不住生理反应啊!

    他叫方九澂,也叫方澂,因读起来像“方橙”,便改了名。方九澂就读于海城大学汉语言系,一个大一新生。

    至于为什么跪着,便要从一周前说起了。

    一周前——

    方九澂叼着根冰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考了一天试的他,身心俱疲,却忽然听闻不远处有一声声哭喊。

    走到巷口才看到是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欺负一个乖巧可怜的小朋友。

    真是,送上门啊。

    方九澂暗道,正好可以好好发泄……见义勇为一下。

    他把嘴中叼的棍,把棍随手一扔,这是个错误的行为哦,大朋友小朋友可不要学习哦~,提了提裤脚,一副不良青年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哎,那几个,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那几个人转过身,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小百姓,我劝你现在乖乖走开,我哥几个可以当作没看见你。”

    “呦,这街你家的啊,我想走就走,小爷凭什么听你的?”方九澂撩起袖子,开始活动筋骨。四个人,还行,不算难打。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

    四人扭打成一团,哀嚎声也随之而来。被四人围住欺负的小孩爬到角落,打了个报警电话,然后祈祷着那个小哥哥能抗住。

    “噗。”不知道谁摸出了一把刀。

    “嘿呀——”不知道谁闷哼一声。

    五人怔愣一瞬,又打在一起,“哥,自家人,你别捅啊~”

    “警察!不许动!抱头蹲下!”忽然,巷口一阵脚步声,一帮警察涌了过来。

    方九澂反应迅速,给四个人挨个补了几拳才施施然蹲下。

    “嘶~”他抽了口气,疼的感觉好像不大对,这胳膊咋使不上劲呢?方九澂偏头看去,只见袖子已经被血浸染,掀起来,更是一道可怖的刀伤,还在流血。

    他说为什么这么晕呢。

    有警察上前为他处理下流着血的伤口,一行六人被带去了警局。

    又把顾延和叫来带走他,去医院缝了31针。

    如今,伤已经好差不多了,那么也该清楚了,距离见义勇为,已经一周了,一周?方九澂脑子乱成麻了,今天是期末出成绩的日子,他想了下自己交的白卷,如一桶冰水浇在自己脑上的一样。

    他简单穿件长袍,面色苍白的坐在桌前机械地进食。

    顾延和无奈摇头,“吃完来卧室。”

    卧室,是比书房还可怕的存在。在书房,说明方九澂能够竖着出来,而在卧室,是打完就起不来了。

    “是,老师,九澂知道。”方九澂这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方九澂规矩地捧着戒尺,跪到了床前的抱枕上,这是一场持久战,纵使地上都铺了柔软的地毯,也是硬的,惩罚又不是毁坏身体。

    顾延和拿着三本精装书过来,换下“厚重”的戒尺,换上厚重的精装书。

    “方九澂,学号01322,大学一年级期末成绩绩点为4.31,古文成绩80,现代文学赏析成绩43……选修中艺术鉴赏不合格,马克思主义哲学交的白卷。方九澂,你好样的,还记得我给你的标准吗?”顾延和一身黑色长袍,满满的压迫感。

    方九澂垂头回答:“老师的话,九澂记得,老师给九澂的标准是4.90,若是题目较偏,标准则降到4.79,成绩降不超过0.2均为达标。”这个要求对于方九澂来说并不难,甚至是游刃有余的。

    “这次的题本为了照顾你,你师伯已经降低题目难度了,你竟直接交了白卷?你胆子倒是大得很!差了0.59,你也是厉害!”

    方九澂俯下身,“老师……”

    “请罚。”顾延和抬脚踩住方九澂垂落的肩膀。

    “是。”方九澂组织下语言,恭敬地将自己的错误一一道来:“一、九澂懈怠学习,未对学习存敬畏之心,态度不端,为一错;二、九澂未在成绩第一时间告诉老师,纵有特殊情况,但九澂仍抱侥幸之心,欺瞒隐瞒,为二错;三、九澂在考试课程时,屡次瞌睡,此错为明知故犯;四、九澂在见义勇为时,冲动行事,螳臂当车,虽认一致因,却伤害自己,未考虑全面,与自伤自残行为无大差异,为四错。一错杖臀五十,二错掌嘴三十,三错杖臀二十,明知故犯,叠加四十,四错杖责无计数,因与标准4.79差0.59,故额外加罚六十记鞭背。共计杖臀九十,鞭背六十,掌嘴三十,另有无计数杖责。九澂知错,请老师重责,待伤恢复,九澂会同师伯请罪。”

    方九澂的声音到后来,染了一丝颤抖。

    顾延和收回脚,“你师伯马上来,他会先对你进行惩戒。”他话音刚落,门铃便响了,“去开门。”

    方九澂膝行到门口,给师伯开门,服侍他换好衣服,跟在师伯身后再次回到卧室。

    顾延和站起,唤了声师兄。他的师兄贺正清,是海城大学的马哲教授。

    贺正清点点头,回头看向跪着的方九澂,道:“请过罚了?”

    顾延和立在一旁,“请了。”方九澂在顾延和的示意下,直覆了一遍错误。

    贺正清从公文包中抽出卷子,“现在只是判卷刚结束,我以做主,许你再答一次卷子。”

    贺正清的话,如晴天霹雳,给方九澂打了个措手不及。

    “是,师伯,谢师伯悯怜。”方九澂神色动作都不自然,顾延和皱了皱眉。

    “延和,你出去。”贺正清制止了顾延和还没来得及实施的举动。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方九澂硬着头皮翻看着卷子,笔却久久未动。温度降到了冰点,可他是一点不会啊,虽然他手未冰凉,但他也没听着啊。

    方九澂心跳越来越快,他慌,担心心似是要跳了出来。

    “师,师伯,九澂不会。”方九澂挪到贺正清身边,小心翼翼地扯住贺正清的上衣下摆。

    “呵。”贺正清伸手掐住方九澂的下巴,“没听课?”

    方九澂不敢直视贺正清的双眼,“是。”

    “在我课上敢不听课的,你还真是头一个,你师父倒是惯着你,说说,在我课上干嘛了?”贺正清被气笑了。顾延和惯会惯着人,天天和那些“狐朋狗友”学些烂七八糟的东西。

    方九澂轻咬着唇,他不敢说,他怕被打死。贺正清也没催他,只是以眼神示意。

    “去,把你师父请进来。”啧,早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就不让他出去了,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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