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音律与梦 (第3/4页)

而听，真有低沉的嗡鸣，像大地在呼x1。

    他们被允许进入墓道。

    石门刻着古老的符号，灯火照出松木床与青铜器皿，木材早已枯黑，仍散发出淡淡树脂香。

    毕达哥拉斯捡起一支断裂的木笛，贴在耳边，彷佛想听出它残余的声音。

    「你在听什麽？」优媞娅问。

    「声音Si後会去哪里。」

    她笑：「也许成了风，像我。或成了水，在岩缝里继续流动。」

    毕达哥拉斯沉思良久：「若灵魂能离开身T，那它必有自己的频率，与世界共鸣的那一种。或许这就是人Si而不灭的原因。」

    「那麽你找到它了吗？」

    「还没有。但我知道，它必藏在某个b率里。像弦长之间的距离，或呼x1的节拍。」

    他抬头望见墓室顶部的星形刻纹，恍若一张通向天界的谱表。

    出墓时，优媞娅捡起地上一枚铜饰，刻着七条放S线。

    「七……像你的七音。」

    「留着吧，」他说，「或许那是通往和谐的符号。」

    黎明时，两人立於丘顶。远方的山川被金光覆照，彷佛万物都在某种节奏中复苏。

    优媞娅以手抚风：「听…这是大地的长音。」

    毕达哥拉斯闭上眼，轻轻数着自己的呼x1，直到呼x1与风的节奏合拍。

    「风、土、声、魂，」他说，「原来都不过是一首无尽的歌。」

    离开山谷前夕，毕达哥拉斯在一片古老的石板上画下了第一个简单的图形

    --几个相互嵌合的圆。他说那不是魔法，而是一种观察：圆代表了完整，节拍在其中循环；

    优媞娅把水滴一颗颗点在图形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