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直球对决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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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子诚。」

    「在！」江子诚心跳加速，喉结滚动。

    沈静的脸离他很近，他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

    「我们认识多久了？」

    「呃……」江子诚大脑飞速运转，「从书店相遇算起，一百八十六天。从交往算起，九十二天。JiNg确到小时的话……」

    「够了。」沈静打断他。

    她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这半年，你一直在问我。」

    「问我喜不喜欢吃这个，问我想不想去那里，问我会不会觉得你烦。」

    江子诚点头如捣蒜：「因为我在乎你的感受啊。」

    「现在，换我说。」

    沈静直起身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戒指，也不是礼物。

    而是一把钥匙。

    那是她家里的备用钥匙——正式的、长期授权的那种。

    她把钥匙拍在江子诚的手心里。

    「江子诚。」

    沈静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掷地有声。

    「你，好吵。」

    江子诚的心悬了起来。虽然这话听过很多遍，但这种场合说出来，还是让人紧张。

    沈静停顿了一秒。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那种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这对於一向冷静的她来说，是极大的羞耻挑战。

    但她没有退缩。

    她直视着江子诚，说出了後半句：

    「但我，喜欢。」

    江子诚的眼睛瞪大了。

    「我喜欢你早上的碎碎念，喜欢你做饭时的冷笑话，喜欢你在我耳边制造的所有噪音。」

    沈静一口气说了很多字，语速有些快，似乎是怕自己勇气耗尽。

    「以前我觉得安静是安全感。现在我觉得，有你的声音才是家。」

    她指了指江子诚手里的钥匙。

    「这是我的直球。」

    「接好。」

    「敢弄丢你就Si定了。」

    江子诚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着面前这个脸红得像番茄、却依然强装镇定的nV人。

    巨大的喜悦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

    这不是普通的告白。

    这是沈静给他的「终身噪音许可证」。

    「小静……」江子诚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你这是……求婚吗？不对，这种事应该我来做！但我还没准备好戒指，我也没准备好那篇三千字的演讲稿……」

    「不需要演讲稿。」

    沈静俯下身，再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回答呢？」

    江子诚猛地站起来，一把抱住她，还顺便把她抱离了地面转了一圈。

    「这还用回答吗？！」

    江子诚大笑着，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完全不在乎外面的员工都在鼓掌起哄。

    「我接住了！这辈子都接住了！这钥匙我要镶在身上！我要把它当成传家宝！」

    他放下沈静，捧着她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沈静，你完蛋了。你既然给了我许可证，那我以後要说的话可不只是早安晚安了。」

    江子诚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我要说——」

    他凑到她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极其缱绻的声音说道：

    「我们要不要重新装修一下你家？毕竟以後要住两个人，衣柜可能不够大，还有浴室的牙刷架要换成双人的，还有……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将来的婚礼要在哪里办？」

    沈静靠在他怀里，听着这熟悉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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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她没有说「闭嘴」。

    她闭上眼睛，嘴角上扬，轻轻回了一个字：

    「好。」

    办公室外，小刘收起手机，抹了一把感动的泪水。

    「老板终於不用当独居老人了。」

    yAn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直球对决，沈静胜。

    或者说，这是一场双赢。

    噪音与沈默，终於签署了终身和平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