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以后只能跟我洗鸳鸯浴 (第4/7页)

白，脸上的纹路深得像刻出来的，右手少了半截小指。

    他站在新浇的水泥路上左右看。

    老赵从屋里出来，远远看见，脚步慢了。

    ”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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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三才抬头。

    ”赵哥。“

    ”十年了。“老赵走过来打量他，”你还活着。“

    ”活着。“张三才点了根烟，手指有点抖，”活着就得把话说完。“

    沈酌从院子里出来。

    张三才看见他，烟停在半空。

    ”像。“他盯着沈酌的脸，”跟你爸年轻那会儿，一个模子刻的。“

    沈酌站在院门口。

    ”进来坐。“

    灶房里，沈酌倒了碗水给他。白开水，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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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三才两只手裹着碗壁。右手那截断指格外扎眼。

    ”你爸跟我一个班组。“张三才开口，”他大我三岁，我叫他国哥。“

    沈酌坐在对面。

    ”塌方那天我们在回风巷清渣。你爸在最里头，我第二个位置。响了一下，顶板下来了。“

    张三才喝了口水。

    ”前面三个人被压住。你爸，还有两个。我在后面，石头擦着我手过去。“他举了一下右手，”小指没了。命留着了。“

    院外J叫了两声。

    ”我爬出来的时候回过头。全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你爸在里面喊了一句。“

    沈酌的手指收紧了。

    ”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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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三才盯着碗里的水。

    ”他说，三才，出去了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