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审美标准 (第2/2页)

，餐厅里的人都听见了。“过来。”穆离头都没扭，夹了一筷子菜。

    躲不过就上，穆颜挠挠头，讪讪地笑着跪到穆离身边：“主人您还没吃早饭呢？那空腹喝咖啡可不好。”穆离瞥了他一眼说道：“今天是你布菜吧，跑的挺快，躲我？”

    “哪有，我怎么会躲您呢。”穆颜摇头，“再说了，您现在不是吃的挺好嘛，这么多人围着，您吃饭也不开心吧。”

    听了这话，穆离放下手中的筷子，右手垂下来抚上穆颜的脸颊，把肿胀发烫的皮肤揉捏的更红：“照你这么说，这些侍奴都没用了，不如全部派去弃奴所。”

    餐厅里的侍奴哗啦啦全部都跪了下去，一时间鸦雀无声。

    这叫什么事儿啊，穆颜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忙摇头，含糊地回答：“不是，不是……主人，是阿颜说错话了，侍奴有用，太有用了。阿颜……嘶，给您布菜，您……您吃好。”

    穆离这才放过那张被捏得更肿的脸，一摆手示意其他侍奴起来继续工作，也不管穆颜，继续吃饭。

    吓死他了，穆颜抽了抽鼻子，松了一口气，背也没刚刚那么僵硬了。差点成为众矢之的，他低下头，做了几个表情，又疼得他咧了嘴。

    “跪直了。”穆离没打算放过他。喝完最后一口粥，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摆：“我看你也不想吃饭，去拿二号口塞，明天早上来找我消罚。”

    穆颜抬头，眼里含泪，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穆离不买他的账，冷声道：“我说过了，再说这些没有用的废话，就戴一天口球。算你初犯，只带口塞，再有一次，就给我戴着口球到前厅去跪。你最好现在就走，不要让我改变主意。”

    话说至此，也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了。穆颜俯下身子行了礼，抹了把眼泪退了下去。

    一路上没说话，小六还以为他受打击了，正想安慰一下，就听见穆颜问他：“六儿啊，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命犯太岁，怎么能一上午被罚三次呢？”

    小六让他想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去柜子里给他拿口塞。

    口塞和口球差别并不大，口塞甚至戴起来比口球更难受一些，因为口球只有直径，而口塞是有粗细和长短区别的。但口塞外面有个类似于口罩的东西，带上去口水不至于一直往下滴，面子上好过一些。

    二号相对于后面的三四五六号来说，形状规整，不粗也不长，对穆颜来说不算难受，只是一种警示。哼哼唧唧地戴上，穆颜也不想到处乱跑了，索性窝到床上看书。

    屋里没人说话可真清净，小六看看窗边快要睡着的青年，一时竟觉得戴口塞也没什么不好，这话痨总算是能歇歇嘴了。

    下午四五点，穆颜睡醒了。他揉揉眼睛，开始满屋子的找纸笔，写了老大的三个字上去给小六看：我饿了！！！

    小六摊开手表示自己没办法：“我也不能去厨房给你偷东西吃吧，不然你再睡一觉，睡着了也就不饿了。”

    穆颜皱着眉摇摇头，在纸上刷刷地写道：我睡了一下午了！我又不是猪！旁边还画了一个猪鼻子，底下写着“小六”。

    这活儿真难办，小六叹了口气：“不然我把我的饭端过来吃，你闻闻味儿？”

    穆颜瞪了他一眼，又爬到床上躺着了。

    可能是前一天睡得太多，穆颜早上四点就醒了。看了一眼门口还在睡的小六，他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到盥洗室。口塞戴了太久，嘴部的肌rou已经完全僵掉了。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自己，想着在哪儿都是等，不如去穆离的房间门口等，就慢悠悠地往楼上走。

    当然，今天衣服是穿好了的。

    小六怨念很深地跟在他身后走嘟囔着自己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穆颜没理他，也理不了他，索性什么都不管，走到门口就跪下来，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口守夜的侍奴这会儿已经不困了，其中一个看见穆颜来这么早，还戴着口塞有些惊奇，正想问一嘴，被另一个拦住。那人前一天上午就在餐厅，把事情原委小声地快速给另一个人八卦过去，两人都当当事人不存在，气得小六也不困了，就想上前问问他们有没有规矩，却被穆颜拉住了。穆颜冲他摇摇头，在他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我嘴疼，别惹事。

    小六点点头，也当那两个侍奴不存在。他不能给穆颜再惹麻烦，祸从口出，再加罚，颜大人这嘴就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