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笼中之雀 (第2/2页)

公公嘴里的布被取下，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点了点头。

    “想必，你对贵妃娘娘，也是忠心耿耿了？”

    李公公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魏宁，又看了看龙椅上那个喜怒无常的皇帝，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来是个忠仆。”陆寻笑了。

    他突然伸手，扯开了魏宁宫装的领口。

    “嘶啦”一声，大片的春光，暴露在空气中。

    “爱妃，你说，像李公公这样的忠仆，若是看到自己的主子，被朕如此‘疼爱’，他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陆寻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那动作，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根本不是调情，而是纯粹的、当着外人的面，对一件私有物的……检阅。

    “住手……不要……”魏宁的声音，充满了屈辱与绝望。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不是为自己哭，她是为自己感到悲哀。

    在义父眼里，她是棋子。

    在这个男人眼里，她连棋子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用来取乐和攻心的工具。

    “陛下……饶了娘娘吧……”李公公也看不下去了，他闭上眼，声音嘶哑地哀求道，“此事……此事是老奴一人所为，与太师和娘娘都无关！”

    “无关？”陆寻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变本加厉。

    他一把将魏宁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掀起了她华丽的宫裙。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魏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

    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那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瞬间忘记了所有的思考。

    “李公公，你现在睁开眼，好好看看。”陆寻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恶魔，“你再不说实话，朕今日，就在你的面前，让你看看，朕是如何……‘教导’不听话的女人的。”

    “朕会让你看着，你眼中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是如何在朕的身下，变成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不要！”

    这一次，发出尖叫的，是魏宁。

    她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转过身，死死地抓住陆寻的胳膊，那双妖媚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真正的、不加掩饰的哀求与恐惧。

    “我说……我说……”她看着李公公，声音颤抖地说道，“李公公，你告诉他！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

    “义父他……他已经不要我们了！”

    “在朝堂上，他让你死！在这里，他眼睁睁地看着我受辱！我们……我们都只是他的弃子！”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公公的心上。

    他缓缓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屈辱而荒诞的一幕，看着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贵妃娘娘，那张苍老的脸上，终于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是……是太师……”他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声音，开始了招供。

    “是太师让老奴，将毒药交给皇后娘娘……”

    “他说，若是皇后不动手，就让老奴，找机会将毒药下在陛下的膳食里，然后，再将另一瓶毒药，栽赃到永和宫……”

    “届时，陛下驾崩，皇后与贵妃，两败俱伤……”

    “他便可……顺理成章地，以清君侧之名，掌控朝局……”

    一字一句，都如同惊雷。

    魏宁听得浑身冰冷。

    原来，连她，都只是计划中，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一环。

    “很好。”

    陆寻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魏宁，替她拉好有些凌乱的衣衫，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粗暴的恶魔，只是幻觉。

    “爱妃，今日，你受委屈了。”他捏了捏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不过，你做得很好。”

    “朕很……满意。”

    他站起身，对着王忠吩咐道：“将供词，一字不漏地记下来，让他画押。”

    “至于他……”陆寻看了一眼已经如同烂泥般瘫在椅子上的李公公，“找个地方，好生‘养着’。他现在，可是朕扳倒魏国忠，最重要的……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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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王忠躬身领命。

    陆寻不再看那两人，转身向殿外走去。

    在经过魏宁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爱妃，现在，你该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了。”

    “今晚，洗干净了，在永和宫，等朕。”

    “朕会好好地……‘补偿’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大殿门口。

    只留下魏宁一人，还跪坐在冰冷的地上。

    她的眼中，所有的光芒都已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一丝对夜晚即将来临的，混杂着恐惧与期待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