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风清月白时_第32章 终了一件大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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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终了一件大事 (第1/3页)

    朔月的人生是快乐富足的,她一直这么认为。

    她有一对疼爱自己的父母,父亲更是一国之君,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父亲都会毫不犹豫地取来给她。所以在她的意识中,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没有她得不到的人。

    直到冷清风的出现。

    初见冷清风时,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个不过是太子府里的谋臣而已。

    朔月起先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觉着冷清风不过是长得不错,脑子有点灵光罢了。倒是他身旁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常月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常月很美,不是后宫佳丽那种雍容华贵,艳丽在外的美丽,而是浑身散发着自信和跳脱世俗的魅力。

    她仿佛是和风旭日,走到哪里,哪里便是晴空万里。她的光芒已经超越了自己的公主宝冠,她的风头盖住了自己的影响力。

    朔月很是恼火,经常借题发挥,欺负常月,但皆被常月抿嘴一笑化解了。

    她不甘心,她可是离皇最宠爱的公主,怎能被个山野村姑给比下去!

    所以她决定跟常月争冷清风,而且如愿地见到了常月紧皱的眉心。

    但是她却始终没有得到冷清风的青睐,这才在宫人的建议下对常月暗生歹毒之心。

    不过是打发村姑回乡而已。常公公用尖细如鼠的笑声对她说道。

    好啊,常月,你既然这么喜欢笑,那就去青楼对着那些个贩夫走卒笑个够吧。

    于是在常公公的协助下做下了当年之事。

    然而常月被奇帮绑走后不久,常公公告诉她,常月在路上多次企图逃走,奇帮的兄弟下手重了些,将她刺伤,最后导致她失血过多而亡。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朔月心生愧疚,但也只是一瞬间罢了。她随后反而轻松了不少,也好,省得她每日提心吊胆,担心常月回来找她算账。所以,很快地,朔月忘记了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从此消失的悲哀,转头向离皇请求了赐婚。

    但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常月不仅回来了,她还犹如从地狱复生的鬼魂,来找她报仇了。

    她怎会没死呢?

    知晓孟白真面目后,朔月起初很纳闷,埋怨常公公没办好事,算计着“拨乱反正”,将常月再死一回。

    但是现在...她连埋怨、算计的力气都没有了。

    “父皇~~~母后~~~”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哭喊着,宣泄自己的委屈和无助。

    嗓子早就喊哑,哭声就如同蚊子嗡嗡。

    房内只剩下她一人,施完电刑后,象便离开了。但是那台电击架还留在原地,朔月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若干个时辰之后象还会推门而入,还会再对自己施刑。那全身如同时被无数根银针反复刺穿血rou,扎进骨头的痛苦,消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用哭哑的嗓子问。

    孟白自第一次审问之后便没有再来过,一直是面如铁石的象在折磨她。

    象没有说话,自顾自摁下开关。

    当朔月嘶声力竭地喊叫半个时辰,尝尽了疼痛之后,他才关上,然后离开。

    如此周而复始,朔月不知已经过了多久,房间內唯一的一扇窗,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反反复复,让她开始怀疑自己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而最疼爱自己的离皇却迟迟没有来营救自己。

    难道......

    “不,不会的,父皇不会忘了我的!”

    她用最大的声音安慰着自己。

    与此同时,门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象。

    又要来了吗?朔月心想,她已经感到麻木。

    但是象的身后还跟着孟白和一个陌生少年。

    “常月!”朔月咬牙切齿地叫她的名字,此刻自己恨这个女人入骨。

    “老身孟白,公主不要叫错了。”孟白强调道,“公主在此过得可还舒心?”

    多么讽刺的问题。

    舒心?她连活着都觉着累。

    朔月不语。再次见到孟白,重燃了她的自傲。她不可能让孟白知道自己的痛苦。

    “舒心不舒心的,公主也该回宫了。在外面待太久,令尊会担心的。”

    听到这句话,朔月觉着全身顿时来了力气,问道:“父皇!父皇他来救我了!”

    孟白冷冷笑了笑说:“是啊,离皇陛下命人来救公主了,所以老身来请公主回宫。”

    “哼!常月,”朔月瞬时底气十足,说道,“你加诸在本宫身上的伤痛,本宫定百倍千倍讨回来!”

    “老身等着。”孟白侧过身,“虫子替公主松绑,准备送她回离国。”

    虫子点点头,上前要松朔月的绳子,却被她喝止了。

    “大胆!本宫金枝玉叶,哪是你一个小毛孩能碰的!”

    孟白看向她,说道:“看来电击的力度不太够啊。”

    “本是如此,这电击架的电伏弱得很,只能短时间切断信号。婆婆,若加大两倍,必然无后顾之忧。”象说道。

    朔月听不懂他们的话,但她可以理解为他们还想伤她。

    “你!常月,我父皇定不会饶了你的!”她警告说。

    此时门外走进一名身着宫装的妇人,雍容华贵,一看便知是皇室中人。

    “孟婆婆,公主殿下还没走吧。”叶侬依走进来,望了望。

    “不取了老身的首级,怕是公主不会走。”孟白开玩笑说。

    叶侬依捂嘴咯咯笑起来,说:“那可还行,婆婆的首级若被离国取了去,怕是会给离皇造成更大的麻烦。”

    “你是何人?”朔月问。

    “本宫叶侬依,是庆国贵妃。”

    “哦~~”朔月听过这个名字,“本宫听说过你,武将世家出身,不好好待在后宫,偏要管前朝的事,是个不本分的妃子。”

    笑容还在叶侬依的脸上挂着,但是她的目光渐渐深邃。

    “婆婆,”叶侬依转头看向孟白,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皇上交代,朔月公主来我庆国多日,他忙于政务,一直未曾款待,甚是抱歉,所以用此物作为招待不周的赔罪吧。”

    孟白一见那瓶子,便知是什么意思,问道:“皇上这是何必,也没多少时候了。”

    叶侬依瞅了眼朔月,对孟白说:“离皇为救女费尽心思,皇上若聊表寸意,岂不显得很不尊重这位对手?”

    二人的对话很是隐晦,让旁人听得迷糊,但朔月隐隐觉得那瓶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便率先说道:“叶侬依,你小心行事,今日你们愿放我离去,定是我父皇抓住了你们什么把柄,你可想仔细了,若再加害于我,你们处境只会更艰难!”

    这些话,叶侬依听在耳里,记在心中,眼睛却始终看着孟白,说道:“听听公主的话,婆婆觉着可有道理?”

    “既然皇上要办,老臣定然从命。”

    “婆婆可别心软啊,怎么说,公主与你......”

    “老身与朔月公主毫无关系,”孟白打断叶侬依的话,“老身只是觉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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