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回：那个被称为没事的真相，是他崩溃的开始 (第4/4页)

了球，但球的力量太大了，从他的手套上弹开，滚向了球门线。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颗滚动的球。

    它停在了球门线上。

    一半压线，一半在空中。

    裁判的哨声响了——不是进球，b赛结束。助理裁判举旗，示意球没有完全越过球门线。

    2:1，沙特阿拉伯胜。

    陆沉躺在禁区的草皮上，双手捂着脸。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不甘心。差几厘米。只差几厘米。他的S门如果再多往内旋几厘米，球就会越过球门线，b赛就会变成平局，中国队就能带走一分。

    林望舒走过来，在他旁边躺下。两个人并排躺在沙特的草皮上，头顶是炎热的夜空，耳畔是沙特球迷震耳yu聋的欢呼声。

    “那是个好球。”林望舒说，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不够好。”陆沉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压抑的鼻音。

    林望舒侧过头，看着陆沉。少年躺在草皮上，双手捂着脸，露出下颌线和紧抿的嘴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东西y生生咽了回去。

    林望舒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陆沉的手腕。不是握，是碰。指尖触及脉搏的位置，感受着那狂乱的跳动。

    “还有四场b赛，”林望舒说，“我们还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