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如胶似漆 (第1/2页)

    奥琉多再一次回到熟悉的噩梦中。但现在，噩梦告诉他，以前经历的那一切都不是梦。

    漆黑的抚摸、吸吮、侵入，全都真实发生在龙的身上过。只不过，它，或者说，他，同时将自己投射进了奥琉多的梦。

    但最让龙彷徨失措的是，即便身在现实中，他也无法摆脱对方如胶似漆的缠绕。

    它就像山火、瘟疫、墙壁上的霉斑一样迅速蔓延全身，避之不及，防之不济。奥琉多如同溺于深海，流体从一切方位挤压着他的身躯。皮肤是他唯一没有失灵的感觉器官。

    在他视线所不能及之处，最后一抹彩色才刚刚从天穹上消失。

    “你变得这么听话。”它的声音直接送入龙的头颅中，与他的声音重合在一起。他们本来就共用一样的声音，是啊，只不过奥琉多总在暗示自己醒与梦之间有一道清晰的分割线。

    也不是变得听话，奥琉多只是更早地放弃了抵抗，但伽洛梅斯一定认为这两个概念是一样的。

    那团黑色的东西像气泡一样托着他，让他对一切颠簸和翻滚都感应迟钝。他只知道自己被移动了，难道它要这样带着自己去克卢伦吗？

    “心急的是杜隆，不是我。”紧贴着他时，伽洛梅斯似乎可以听到他的心声，“亲爱的，我们已经整整一天没有zuoai了。”

    这就是他说的“还有一件事要做”。这个答案让龙哑口无言，他竟然在罪行被戳穿后选择留在一个行踪已知的方位，恐怕很快就会有更多圣母会请来的帮手赶到。

    “你在担心我吗？”伽洛梅斯发出喜悦的声音，“你会保护我吗？”

    说真的，他比较担心那些人。

    “其实，我也不是非吃掉他们不可。”伽洛梅斯说，这话近似一个不会再杀死其他人的保证，至少奥琉多是这样相信的，“吞食是我的本能，但你看，我和所有智慧种一样，可以克制本能。”

    所以你能不能……

    “放开你？当然，但得等一会儿。我让你透不过气了吗？抱歉，我忘了。”

    覆盖在龙的吻部上的黑色物质散开，留出一个让他呼吸的空间，奥琉多大口吸进带着河谷中水汽的空气，谢天谢地，他实在太讨厌憋气的感觉了。

    即使得以开口说话，他也无意再去和一个没有基础是非观的家伙讨论什么非杀不可的理由，只是用一种挫败的语气说：“我记得你也说过要吃掉我。”

    “噢。”伽洛梅斯惊讶道，“看来你都想起来了，不过，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你会比较好吃，所以尝试了几次，我说过以后不会再尝试了，说话算话。”

    “比较好吃，是什么意思？”

    “就是比起他们，我更喜欢你的意思。”

    听起来像个笑话，奥琉多不认为他明白“喜欢”是什么意思。

    “你在小瞧我吗？我当然明白。”伽洛梅斯语带不满道，“我说我爱你，这也是真的。我看过你的现在，也看过你的过去，这些足够让我爱上你了。”

    他看到他的过去，然后在梦里篡改了它们。奥琉多心头产生一种古怪的感觉。

    “你不喜欢吗？我在你过去最茫然无助的时刻来到你的身边，带给你很多快乐。”

    女神啊！奥琉多的心情哭笑不得，有一种无从解释的无力感。伽洛梅斯性格中有种天真的自以为是，难能可贵的是它并不让人讨厌，或许只有没经受过教化才能形成这样的特质。

    “我不喜欢。”他咬了咬牙，说。

    “什么？”伽洛梅斯声音一顿，随后自圆其说地找到了解释，“哦，对，你觉得很疼。虽然我尽量轻一点对你了，但你是个雄性，没有与我相匹配的交配器官。”

    “不是……”奥琉多艰难地开口。聚集在他下腹的黑色物质忽然涌动起来，他产生一种不祥的感觉。

    “不过，我可以把你变成雌性。”一句轻巧的话语落下，像沉重的锚一样砸在龙的理智上。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他终于挣扎起来，恐慌席卷了他的心脏。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如此胸有成竹地表示自己可以改变一只龙……几百年来的“魔法对龙无效”常识在此刻摇摇欲坠，马上就要被推翻。

    “我当然办得到。”伽洛梅斯悠悠开口，“因为这不是别人的魔法，而是你的魔法。”

    “你说的是什么意……啊！”

    下腹传来的剧痛撕碎了奥琉多的声音。

    坚硬的皮肤和其他生物对龙与生俱来的恐惧是保护他的第一道屏障，龙很少受到外伤，其实他对真正的疼痛的耐受远不如一个身经百战的勇士。

    那是实实在在的血rou被贯穿的痛感，他的下腹可能被开了个洞，黑色的物质堵在洞外，他感受不到有血流出。

    很疼……真的很疼……奥琉多几乎要晕过去，身体抽搐几下，成为他最后的抗拒。

    “看起来还不错。”伽洛梅斯飘渺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奥琉多周身的桎梏全都松开了，冰冷的河水冲刷着黑龙的躯体，也涌入他后腿之间新生的罅隙中。

    “呃啊……”奥琉多抖了一下，被迫清醒过来。

    他将身体盘绕，看到了那道缝。那原本是他藏纳生殖器的裂隙，但如同被一把刀往下剌开了几寸口子，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的嫩rou。

    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