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本能(BDSMABO)_79 大人就是它们的救世主,可总有救世主看不着的地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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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 大人就是它们的救世主,可总有救世主看不着的地方。 (第1/2页)

    月亮初升,被直升机遮住几分。

    山崖上风很冷,吹动了首席厚重的披风。

    几队驻军跟在时奕和姜作衡身后,黑压压一大片,步伐间都带着军械声响。

    久经沙场的Alpha们都不是善茬,信息素杂糅在一起,禁区里连一只鸟都不敢叫。

    在场都是两方心腹,本该兵戈相见,此时却在上方掌权者的威慑下,气氛诡异地缓和。

    “时教授吩咐的事我都尽力办了,人在队尾,你若不放心可以清点人数。”

    姜二少偏头道,还是一副笑面虎的样子,不卑不亢。

    可时奕却没什么反应。

    他握着手杖,自顾自前行,好像注意力不在这儿,任由旁人聒噪,也不曾看一眼。

    好在姜二少习惯了这张不通人情的冷脸。

    不知是因合作关系还是别的,他也不恼火,继续找话题缓和气氛。

    “嘘——”

    直到食指竖起在唇间,见时奕轻蹙起眉,他的话才卡壳。

    起初,他以为是时奕性格古怪或自己失言,后来才发觉时奕是在认真听什么,让他噤声。

    身后嘈杂落入耳中,背对众人,时奕的眼神愈发阴暗。

    姜作衡不解地往后看了看。

    队伍最后头,是十来个暮色的“工作人员”,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情态各异。

    时奕从不是个吃亏的人,此次去姜家的计划一出,必会提出让姜家大放血的条件——其中一条,便是撤出岛上所有内jianian。

    古家的情报系统深不可测,岛上每个人的来历早就一清二楚,只是苦于没有清算的突破口。

    直到现在,队尾的内jianian即将被带走,暮色才算初步清洗干净。

    长靴在直升机前停下了。

    时奕慢条斯理拽紧了手套,仿佛丝毫不担心在这件事上被糊弄。

    内jianian的数目都在情报系统中有相应记录,但凡姜作衡敢动一点歪心思,古家的影卫早就动手了,必让他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相比之下,此时有更重要的事。

    他摆弄着手上的廉价戒指,垂眸不紧不慢,耳朵听着,指节却被指甲狠狠掐出了印子。

    姜作衡眼睛尖,挑了挑眉,心里咯噔一下,又往后看了几眼。

    后头一众马上要被带走的人,可不知道这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是如何权衡的。

    潜在暮色于他们而言算美差,此时还在队伍最后头侃着荤话,对这纸醉金迷的地方依依不舍。

    “我觉得啊,还是比不上几年前那个特级。”

    一个中年男人咂咂嘴,聊到白天刚享受完的A级奴隶,有些失望地叹口气,“临走收官不太完美。”

    后头有个瘦高的调教师,听他这话倒有些好奇,“哪个?”

    身旁几人都奇怪地看向他,一副他肯定能想起来的表情,后来才有人反应过来,“哦我忘了,那次你不在。”

    前面的男人呲着牙,眼睛都咪到一起去,摇了摇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那个小极品,啧,再找不到比它还软还嫩的了。”

    “你是不知道,它都不用上,只是看着、玩一玩批都比别的奴有滋味。”

    身旁人都低声附和。

    瘦子左右看了看,一听就来劲了。他凑到前面去,“是去年拍卖会,首席带上的那个?给老弟详细说说?”

    “德行。”

    中年男人笑骂,有些心虚地望了望远处的时奕大人,刻意压低声音,“那个小玩意儿哭起来可漂亮,身上一掐就红,敏感得要命。”

    “嘘——”

    旁边还是有人嫌他声大,也朝上面的首席使了使眼色,很是忌惮,“时大人不知道,我们是趁他出差偷着玩的,要不是我在医疗区认识朋友,差点给那小东西弄死。”

    闻言瘦子一脸震惊,挤着嗓子小声道,“特级你们也敢动?出了事拿命都赔不起。”

    “你别说,贵还真有贵的道理,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中年男人回忆起来面色红润,正经的语气像在传授什么经验,说出些污言秽语,也不顾廉耻了。

    “我们那时候玩的什么来着,哦烛台。给它膀胱灌满蜡油,烫得它又哭又抖,直到jiba抽紫了,才肯自己拿尿道棒往里塞塞蜡。”

    “灌完也有意思。我们一直喂它喝精尿,肚子满满当当跟怀孕似的,堵得它三天不能排泄,缩在地上要死要活地,边抽搐边给老子舔鞋。”

    瘦子听后“嘶”了一声,不理解地皱起眉。

    人人都会满足性欲,可这种虐待癖他却没有,更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单纯喜欢看别人痛苦。

    他挠了挠头,又只能顺着他们话说,“都憋疯了,它能喝下去?”

    边上人一副看傻子的眼神,“当然是往死里逼。后来打不服帖,cao嘴cao傻了,谁cao它都叫时先生,伺候得可卖力。”

    他们越说越起劲儿,也愈发口无遮拦。

    “我们也怕打太重留疤,就一遍遍吓唬它说,敢漏出来一滴,首席就不卖它了,给它扔暗阁里做壁尻公厕。嚯,吓得它一直哭一直磕头,扒开批上赶着求虐呢。”

    众人小声哄笑,又看了看上边的首席,像捡了天大的便宜,“大人就是它们的救世主,可总有救世主看不着的地方。”

    不用说也知道,除了性行为,该享受的项目他们在特级身上一个都没落下。

    “那后来呢?特级总得治吧?”

    “害,后来玩崩溃了,就手术把蜡块剖出来了呗。还差点死手术台上。”

    中年男人说到兴头上,还是心虚,不知多少次偷偷看远处的时奕,望见他停下了脚步,便再次压低声音,道出隐情。

    “这种手术没法报备,也不能打麻药,怕它嚎得让首席听见,还特意找了没监控的隔音室做的。”

    瘦子瞬间瞪大了眼睛,简直难以置信,小声道,“你们是真敢啊。”

    饶是他在岛上这么多年,自以为见识过足够多腌臜事儿,听到都觉得心惊。

    “小玩具而已,性奴不都那么回事儿么。”

    提及当年的事,男人们脸上毫无悔意,甚至还以此为傲。

    “姓林的忙,顾不上它。我们就把它锁小黑屋里养着,糊弄糊弄查训练数据的,偶尔陪它玩玩熄蜡烛的游戏,等刀口完全修复好才放出来。”

    几人都在一边点头附和,yin笑的脸上一副炫耀的表情。

    “虽然落下点毛病,看见蜡烛就抖,但小东西是真好玩。”一旁的调教师忍不住回味,摇了摇头赞叹不已,“尤其那滋味儿,啧。”

    海浪声一波大过一波,几个男人低声谈着下流事,笑得自以为隐蔽。

    殊不知在他们感知不到的地方,一股极烈的信息素,顷刻割裂空气。

    佣兵们皆身形凝滞,呼吸有些不畅,不由自主低下头。

    夜深了。

    晚风带着穿透的寒意,吹起时奕的发丝,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黑眸。

    已是初冬时节,今年的雪花来得早,细小的颗粒飘落到皮靴上,突然停滞,像乞求般。

    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哀由心而生。

    “怎么了?”

    感受到时奕愈发极端、复杂难懂的眼神,姜作衡一边问,一边向他递上手铐一样的信息素抑制器。

    他见时奕脸色阴沉到极点,甚至安静得诡异,便解释了一句,“我们绝无冒犯之意,确实需要你带上抑制器,以保证我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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