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小时了了 (第4/5页)

他呢？下水摸鱼，上树掏鸟蛋，他这是要做什麽？自甘堕落，无可救药！今日不打醒他，我罔为人父！」

    「打！接着打，谁叫你们停下的！」

    藤条重新落下，院中又响起林溯的哭叫声。

    林则面露慌色：「父亲，溯弟今年不过九岁，正是贪玩的年纪，求您饶了他吧！」

    林瑾蕴沉下脸，侧目看向长子。耳边是幼子挨打的哭喊，他的神色愈发冷硬。

    「你弟弟能得先生如此赞赏，你在他这个年纪时，可曾有过？」

    「你不回去用功，反倒来质问你父亲，是何道理？今日，我便连你一起教训！」

    「父亲！」

    林任上前一步，林瑾蕴抬起的手顿时停住。

    「父亲息怒。祖母寿辰在即，府中上下正当喜气，见血终究不吉，恐冲撞了老人家。」

    林瑾蕴顿了顿，终於摆手：「罢了罢了。把这混帐东西抬回去，让他好好反省！」

    他转头看向两个儿子，语气仍带着余怒：「你们两个，都回去好生读书。尤其是则儿，你是长兄，更要做好弟弟们的表率，还不快回去用功！」

    林则、林任躬身应是。

    小厮们这才连忙上前，将林溯抬回居所——知还院。

    一路上，林溯稍有晃动便扯动伤处，疼得直抽冷气。

    穿过庭院，总算回到房内。众人小心翼翼地将他趴放在床榻上。

    小厮们刚退出房门，廊下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溯儿这是怎麽了？怎的哭喊得这般厉害？」

    为首的妇人快步而来，正是林溯的生母，萧姨娘。

    她身旁的婢女忙答道：「禀姨娘，奴婢听前院的小厮说，公子今日又逃学了，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