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指引 (第6/7页)

“小鹦？小周？你们怎么还不出来？”

    黎鹦身T一僵，忘了挣开他卡进自己指缝的手。

    周聿安低头专注地描摹她的神情：“你害怕吗？小鹦。”

    没得到回应，陈青竹好像从沙发上起身，疑惑地咕哝了一句什么，慢慢朝yAn台的方向走过来。

    黎鹦瞪他，声音很小：“你能不能先松手？”

    周聿安还挂着若有似无的笑，缓慢拢紧她的手指：“小鹦，我了解你，你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所以不想被打破，不想出现预料之外的变故。”

    “但是。”周聿安捏了捏黎鹦僵滞的手指，说出口的话不复之前的善意包容，而是一种与之截然不同的残忍威胁，“你要知道，我可以轻而易举打破这种平静的假象，虽然那时候我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但起码——”

    “痛苦的不会再只有我一个了。”

    确认自己喜欢上黎鹦的那一刻，往心底侵袭的不是周聿安以为的恐慌和无助，而是从未有过的，如释重负的欣喜。

    果然。

    他会喜欢上黎鹦是多么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他的生活循规蹈矩甚至是呆板无趣，而她是其中唯一的变数。

    她那么随心所yu不受约束，就好像与他完全相反的另一面，他理所应当地被她x1引、受她引诱、心甘情愿地堕落。

    周聿安不信教。

    如果非要评一个信仰，那就是善。

    他相信正义，相信法律，相信善恶有报，相信人在做天在看，相信自己受到的所有教导。

    可是黎鹦轻而易举就打碎了他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