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邪祟后我依旧爱岗敬业_分卷(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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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4) (第1/2页)

    诡异的事却发生了,他在最高点时向外探测时,意外的对上了正坐在几乎同样高度的跳楼机上的自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摩天轮便顺着缓缓向下转,伴着轻松的音乐,试图扫平一切怪异。

    但意外再次发生。

    当乘着依依和小末的格子升到最高点时,只听见依依刺耳的尖叫声,和一直哭着喊的声音。

    摩天轮格子的密封性实在太好,陆探费力打开了门,探出身子后,额头上滴上了一滴鲜血。

    小末在乘坐摩天轮时死亡,尸体却像从高楼摔下一样的碎,除过头发依旧是完整的粘在皮rou上,其他部分早已分不出什么是什么了。

    死状惨烈。

    依依早已被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满眼的恐惧和抑制不住的沙哑叫喊,让原本不宁静的夜变得更加恐怖。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越来越接近地面的格子带着正流淌着的鲜血缓缓下坠。

    陆探只能趁着摩天轮在地面上经过的这一小段时间将依依从格子里拉出,甚至套上塑料袋,带着灵识试探性地触摸了几块碎rou。

    满是怨念。

    唐卡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甚至还干呕了几声,脸色惨白惨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开局就死了一个人。

    陆探缓缓眯起了眼,身上的缚灵绳也不见了,他们的游戏时间也因为变故而被拖延了一阵,一切都在向不好的地方发展。

    从远处走来了两个人,漆黑的夜里让人看不清面孔,不过凭着空气中常人感知不到的味道和心脏的快速跳动,陆探几乎能猜到来人是谁。

    想到摩天轮最高点处的惊鸿一瞥。

    陆探笑了,眼前遮挡视线的黑雾似乎都要散去。

    都说情人在最高点处接吻会永远在一起,那我在那里看见了你,是不是证明我这辈子都不会脱单了啊?

    第29章解铃最后一个项目:鬼屋

    新城的冬天并不算寒冷,仅凭着这些呼啸而过的风只能让人觉得露在外面的皮肤微微有些凉意。

    陆探就在这样的夜里遇见了自己。

    一个人能够面对面见到自己的概率是0,如果没有这个游乐园里的时间混乱,两人倒也不会见面。

    处于恶心加懵逼状态的唐卡看见从远处走来了另一个老大和依依,他连忙靠近身边的这个老大,生怕认错人。

    老大,这里的邪祟厉害啊,他还能变成你的样子!!!

    陆探却不语,他知道面前的这位就是他自己。

    因为他们都有共同要守护的秘密。

    体内的肆虐因子隐隐暴动,邪祟天生的攻击性让他对周围的感知更加明显。隐隐变红的眸子对上面前的自己。

    只听那人道:你说的话怎么听着那么欠呢?我可不是这个样子。

    面对面站定,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彼此能够读懂的神色。

    陆探抬抬眼皮,半敞的格子露出稀碎的骨rou:这是谁?

    陆探答道:小末。

    陆探点点头,看上去像是丝毫不意外这个结果,顺便将之前的推测一五一十的告知。

    只见他伸手拿出一枚游戏币,陆探看了一眼,刚刚获得的信息在脑海里转了个圈,才道:上面有灵力,这是慕新觉给你的?嗯,是和我一个周目的慕新觉?

    这上面的灵力足够让慕新觉b找到你,将币送出后,陆探不容否定的对他说,你去参加鬼屋项目,你就能出去。

    现在的陆探已经参加过跳楼机、摩天轮、过山车三个项目,刚刚他也让唐卡去通知第三周目的陆探去参加碰碰车项目,所以就只剩下鬼屋没有参加过了。

    见来人一脸肯定的模样,陆探玩心大起,不由道:你怎么确定我一定能听你的话?就凭着你就是我吗?同一个世界里存在两个相同的人,最后能出去的那个,可不一定是我。

    谁能出去谁能活。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是不存在的。

    先不说眼前这位陆探是抱着善意还是恶意,是为了拯救还是抹杀,单单凭借着利益冲突他都必须防备。

    不过。

    能出去的一直都是你。

    陆探有点惊讶于对方的坦诚:什么?

    见到你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男人抬眸,目光放在缓缓上升的摩天轮上。格子里的血液逐渐干涸不再流下,但血腥的味道依旧萦绕在鼻尖。

    为什么死的是和你一个时间进来的小末,而不是和我在一起的小末?以及现在我已经可以确定,我是第一批进来的,而你是第二批,怎么算都应该是第一批的人是本体,后面的是虚影吧?

    是的。

    如果此时的陆探的时间之前还有着另一个陆探,现在他们俩还能完完整整地站在这里都是一个奇迹。

    因为陆探已经参加过两个项目,如果陆探之前还有一个陆探 ,那么后者在没有□□预的条件下就已经参加过三个项目了。

    早都超过了游戏要求的数目。

    再次乘坐摩天轮的小末死亡,而另一边参加跳楼机项目的小末却依旧安然无恙。

    那位也会消失的,陆探道,毕竟本体已经消失了。

    陆探收下了那枚带有灵力的游戏币,和自己的游戏币放在一起,而后抬眼看向对方。

    被自己承认自己才是真实的这种感觉十分奇妙,陆探看向时钟,时钟的模样变得模糊起来,再次睁开眼,似乎已经到了凌晨四点。

    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陆探摆摆手,转身便朝着鬼屋的方向走去,语气轻松道,我会记住你的牺牲的,兄弟。

    别磨磨唧唧rourou麻麻的,那人道,快去吧。

    夜色将逝,泛着鱼肚白的天线正悄悄探出光来,一行三人朝着鬼屋的方向前进。

    唐卡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身后那渐渐变小的两人,默默凑近道:老大,你真信他啊。

    怎么能不信?

    他早都是一个将死之人了,生命的长度对他来说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根本不会存在一个灵魂为了活着而杀害另一个灵魂的道理。

    毕竟他们都是陆探,都有着共同的目的。

    母亲还没醒来,父亲的仇还没报,他不可以死。

    半天没得到回复的唐卡又给自己找了个话题,他板着指头满脸遗憾道:不过我怎么没看到我自己啊面对面见到自己的机会错过就没有了,我还想近距离看看我有多么帅气呢!

    余光瞥见一直不说话的依依:依依,你刚刚怎么不和自己说说话呀?

    语气十分遗憾。

    依依却一直绷着脸也不说话,视线垂着看着脚尖。陆探侧过头看了她几眼,便收回了目光。

    神经大条的唐卡依旧喋喋不休的讲话,努力地制造一个又一个的话题。寂静的夜变得热闹了些,原本紧张的气氛也渐渐被缓解。

    抵达鬼屋时,门口已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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