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 (第3/5页)

热牛奶。

    车子上了高速，他用车机给小梁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小梁做好了心理建设才郑重地按了接听，“高处长您好。”

    “你好。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高岭抿了一口牛奶，“我有些话想跟你聊聊，作为我们新老秘书的交接。”

    小梁下意识地坐得更直了些，像个听训的学生。

    “上周四晚上，沈主任在省里应酬的事，你知道了吧？”高岭问。

    小梁声音有些内疚，“我知道……沈主任跟我简单说了。我、我那天晚上本来应该跟着去的，但是沈主任说那个局不好应付，让我先回了……”

    “她为什么让你先回？”高岭打断她。

    小梁嗫嚅着，“沈主任说，那种场合我一个小姑娘去了不合适。”

    高岭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小梁，沈主任是女领导，她体恤你，觉得你是女孩子，不想让你去酒桌上赔笑脸，怕你受不了那些潜规则和黄腔。”高岭说话节奏很好，不紧不慢，字字清晰，“这是她对你的好。但是，你是一个秘书。”

    “秘书的职责是什么？”高岭看接着道，“秘书不止是坐在办公室整理材料的，秘书是领导的眼、手、耳朵。要替她看清她注意不到的角落，记着她来不及记的琐事。沈主任那种位置，每一场饭局都是一场仗。别人给她灌酒的时候如果你能找个借口把她叫出来缓一缓，那顿饭她会吃的舒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