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拳交,失,和第七次 (第5/6页)

 他说，你夹着不放，我抽不出来。

    我说，我没夹，是你手大。

    他两只手一起动。里面那只握拳往外抽，外面那根手指捻着不放。我腿抖得压不住他肩膀，他制服扣子崩开两颗，我后背全是汗，身下那块白布湿了一片。

    我说，哥，我腰上全是你的指印。

    他说，印子留着，明天馆长看得见。

    我说，哥，第六次了。

    他说，还有第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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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第七次我要不行了。

    他说，你行。

    第七次他把手腕全压进去，另一只手掐着我腰，掐得我腰上全是他的指印。他整个人压上来，肩膀顶着我肩膀，他额头抵在我额头。

    他说，祝九，你听着。

    我说，我听着。

    他说，我不是你哥。

    我说，我知道，我没血缘。

    他说，我不是你继父的儿子。

    我说，那你是什么。

    他不说了。他高潮是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他抖起来，掐着我腰的手松了，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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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抖完，从我身上翻下去，躺在后座白布上喘。白布上全是凡士林和水，我躺的地方湿了一片。

    我说，哥，你脚垫上又有水。

    他说，空调漏的。

    我说，空调还是坏的。

    他说，那就漏的。

    他坐起来，把第四副手套从手上褪下来，翻过来，看了看手套里面。

    他说，祝九，你失禁了。

    我说，我没有。

    他把那只手套递到我眼前。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