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我一定哭得惊天动地 (第5/5页)

你出事。」

    他瞥她一眼，眼神不急不缓，声音却淡得近乎冷静：「你可知若被旁人撞见，哪怕一步错，今日便不会是在这里与我说话了。」

    她倏然语塞，神sE微微一怔，眼中掠过慌意。

    禹寒熙静默片刻，忽地轻声道：「方才也是你为我调息。」

    她一怔，旋即辩解似地道：「我没事的，殷家主也在旁边守着——」

    「我知道。」他垂下眼，语气忽地缓了些。

    「可是下次，不能再这般胡来。」

    禹寒熙语气极轻，却有种不容置喙的分寸。语落，室内忽地静了片刻，连灯芯跳动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陌凉怔了怔，眼神微垂，不语。

    她咬着唇，指尖紧握在膝上，像是想反驳什麽，又终究忍住了。

    半晌，她低声道：「那你就不要让我再找不到你。」

    禹寒熙微怔，转眸望她。她仍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句句清晰：「你若平安，我不会这样闯；你若无恙，我不会这样怕。」

    「可我见不到你，听不到消息，连你是生是Si都不知道的时候……」她语声一顿，嗓音微哑，「我也只能胡来。」

    他望着她，眼底光影微动，似有什麽悄悄松动。

    「我就是这样的。我若在意，便会闯，会找，会拼命。你若不要我管，就别让我担心。」

    这话说得不重，却将她素日所有隐忍与急切，一语道尽。

    禹寒熙看着她，忽觉喉头发紧，像有什麽卡在x口，说不出的酸，也说不出的……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