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嗅_分卷(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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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8) (第1/2页)

    她想好了,我们便在经济范围里支持她,希望她最后能考取自己喜欢的学校。

    钱驹笑着点点头:嗯!

    老领导以极荒谬的眼神看向他们三人,喝茶润了下喉咙,重重道:如果最后不成呢?

    你们要拿她十几年的学习生涯,赌她一个临时出现的爱好?

    这个孩子原本可以上985211,可一旦走偏了,将来高不成低不就,甚至可能读一个二本!

    她的母亲温柔地摇了摇头。

    不。

    她最后如果没有考上,只是用两年的时间,吃了一个很大的亏。

    之后去读二本,还是复读,也都是她自己的人生。钱驹自己已经很明白了。

    她不明白!旁边老师抢白道:你们这是哎怎么这样!

    我们就算现在能帮她避开许多个亏,也迟早有老去的那一天,将来谁来劝她?她的母亲看着她轻轻点头:我了解驹驹,也愿意相信她。

    这个女生表现出极强的自主性和清醒,温郁目睹完全程之后,开始怀疑自己一向隐忍的行事是否有问题。

    学校最后拗不过他们,但还是要求三方签署免责声明知情书,确保在道义和各个方面都不落把柄。

    这事居然真得就这么定下来了。

    定下来的那天,温郁拎着包回家,一路走得很快。

    他像是呼吸都顺畅了很多,能找回脚掌落地的速度,控制好周身的每一个关节。

    天上飘过一只断线的风筝,飞得自由自在,毫无牵挂。

    他开门时,蒋南之正在陪颜晚馨算账。

    她们在凉棚下边剥花生吃边清点着大大小小的收据票单,浅红碎壳落了一地。

    回来了?颜晚馨抬了下眼皮,示意他过来帮忙。

    我拿个本子过来,马上!

    温家十年前遭遇变故,丰厚家业被清了个精光,还折损了不少颜晚馨母家的业务。

    他们全靠着亲友的多方支援,以及警方的境外追捕,缓慢解决掉好几个棘手问题。

    当初温家出事时蒋南之还在跟jiejie学着拨算盘,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接手家里的生意,想法子帮姨妈分担些压力。

    她们两皱眉算着开支和持股,温郁在旁边很听话地帮着记,让贴票贴票,要抄单子就跟着抄。

    等头绪都理出来之后,蒋南之对比着两个季度的总单,点了点头。

    好很多了,您放心。

    颜晚馨长长松了一口气,推桌子起身:粥快炖好了,我再去炒两个菜,你今晚就在我这吃。

    好。

    很快,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剁rou声,在外头听都觉得痛快。

    温郁留在凉棚里仔细收好每一样单据,还拿小标签备注不同的分类。

    蒋南之在旁边抽烟休息,不经意扫了一眼。

    你谈恋爱了,是吧。

    温郁条件反射去听剁菜声停了没有,压低声音很紧张:你声音小点!

    蒋南之吐了个烟圈,笑得很痞。

    别看你一脸安安分分的样子,那哥们像是给你戴了个choker。

    瞧着都像是有主了,哎,吃火锅的时候她说什么来着?

    温郁下意识摸了下脖子,一脸费解:你这像表姐会说的话吗??

    蒋南之叼着烟仔细看了他一会儿。

    最近是真笑了,变化挺大。

    我以前假笑你也看得出来?

    我又不是傻。

    小郁,进来帮我端菜!

    来了!

    温郁翻了个白眼,收好文件夹快步进了厨房,路过穿衣镜时多瞧了瞧,冷笑一声。

    去他大爷的。我才不会戴choker。

    第22章

    闻玙再去拜访钟琴时,开门的是何阿姨,屋里在播评弹,吴侬软语听得很舒服。

    当老师就是辛苦,看着又瘦了!何阿姨笑着朝他挤挤眼睛:你妈在客厅打麻将呢。

    钟琴快胡了,正心心念念地等一个二筒,眼睛盯着牌,象征性喊他一声。

    倒是旁边几个客人见了新鲜面孔,赞不绝口:你儿子真俊啊!谈朋友没有?

    谈了。

    哎?啥时候谈得呀,那加把劲早点结婚生子,我们给你包个大红包!

    他两丁克,我也省得带,钟琴又摸了一把牌,手上的镯子跟着晃荡。

    她定睛一看,喜上眉梢:胡了,给钱!

    她在那怡然自得,倒是旁边的宾客傻了眼:真的假的?该不会是

    钟琴啐了一声:想什么呢。

    闻玙听得头大,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去门廊上喂鸟了。

    几只鹦鹉唧唧喳喳,有一只还学了口地道的北京话,张嘴就是给您请安了喂。

    客厅里的阿姨们还在问来问去。

    钟琴柳眉一弯,侧目看她们:你们生完孩子以后开心吗?

    我儿子在这我也敢说,早三十年我要是没结婚,现在不知道去哪个国家定居快活去了,是吧。

    女人们面面相觑,对她的这份通透又惊又慕。

    闻玙有记忆那会儿,母亲被外婆管得极严,是比电视剧角色还要刻板的贤淑人母。

    她早上七点要起来给公公婆婆熬粥,七点半唤父子两起床。

    早餐一般会做两份,一份中式给口味传统的老人,一份西式的给自己和爸爸,牛奶里还会放些燕麦碎。

    她出身教授家庭,原本有良好的学识和工作,与大学同学毕业后结婚生子,也就渐渐转成了家庭主妇。

    但家事如工事,从来没哪里有半分不妥。

    钟琴有一双能弹琵琶的手,白净细长,带上翡翠镯子便能入画。

    后来她总是忙着家务,容易磕碰着,镯子也就收回了匣子里。

    然而姓闻的捅了多大个篓子,全家上下是知道的。

    婆婆哭哭啼啼要她原谅,话里话外意思是家里才是儿子,外头有个女儿能成什么气候,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父亲坐在旁边抽烟,神情无动于衷。

    没意思。

    就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彻底把钟琴整个人的性子都激得拧了过来。

    她直接请律师把这家人轰出了房子,让那傻逼净身出户,自己带着儿子重头开始。

    在那之后,什么女德妇道,都去他爹的蛋。

    闻玙目睹家变后一直过得很小心,眼瞅着亲妈在自我放飞的路上越来越远。

    他高三的时候挑灯夜读,钟琴就坐在隔壁书桌重头备考雅思,有时候还嫌他按笔声音吵。

    整得小孩都有点莫名其妙你这是要跑哪啊。

    钟琴书一翻,把封面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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