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x哈迪斯】Confetto_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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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被侵犯得如此痛苦与不情愿,却还是张开冷淡的薄唇,颤抖着请求他慢一点,轻一点。可他仍觉得头一回太仁慈了,波塞冬恨恨地想着,在光洁的肩头咬下一口,齿关欲合之际,又不舍地松开,舔舐起泛红的痕迹。

    下次就不会轻易放过了。下次——他在心底重复回忆那段决绝的宣告与离去,反复咀嚼延续了千年的心痛和苦涩——他将不断提醒自己,到处都是些没有眼色胆敢接近他兄长的狂蜂浪蝶——以及宙斯——这样,他就能狠下心来,强迫高傲的冥王陛下亲口说出一些更露骨的偏爱之词,再含着自己勃发的兴趣喘泣着承认先前的傲慢与错误,承认尽管他是这段关系随时可以叫停的主人,但他已沉迷于袍下之臣给予的快感中,永远无法挣脱了。?

    只是……

    兄长孤冷的眉眼精致如雕花般沉睡在掌下,他却已不得而知梦在何方。

    执念再度于眼底翻涌,思及宴会上阿芙洛狄忒口述的消息,波塞冬轻嗤一声,掌心翻转间,一道充斥着海王霸道神力的水柱便将兄长束缚其中。

    “哈迪斯……”他拾起一缕漂浮的长发,递至唇边轻吻片刻,“我先离开一会。”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做你想做的吧。但如果你希望我不去探究的话……”

    “那就别再假装不理我了。”?

    所有在场的梦神,无一不垂首敛目。不论先前是在笑谈还是在飞翔,当那预感降临时,几乎同一时间安静下来,以朝圣般的姿态跪倒在地,与其说是尊敬与臣服,更多的情感却应描述为恐惧。

    那是无法直视的坍缩,流淌的空洞,钉扣住梦界本身的概念并删去——一旦显现便会带来绝对的残缺,正所谓失梦的存在。

    墨菲斯前去通知睡神修普诺斯了。他是兄弟姊妹中——尽管三千梦神中的许多连性别都不在乎固定——最强大的那个,兼之负责的领域特殊,所以当【祂】降临时,他成为唯一被允许行动的信使。

    金发的神只甫一到场,便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微笑。他优雅屈膝,并递出一只手。

    十秒,或者二十秒,没有神敢凝望的流淌中,慢慢有了一丝成型的波动。从那斑斓的虚无中,“手”与“发”的概念挣脱出来,如蛛丝轻轻挽落,一点一点,积累在睡神的掌中。

    此时方算得上沟通建立。

    “陛下怎么突然用这种方式进来了?是不方便吗?”修普诺斯依然无懈可击地笑着,只有离得近的神才能从他语气中听出一些揶揄,“真难得,好久没有看到陛下这副模样了。”

    rou眼可见的,掌中之物向外撤了撤。

    “……您放心,正如您预料的那样。”修普诺斯微拢手指,勾住轻薄虚幻的烟。察觉到不满,这下他不敢再贸开玩笑,“虽然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排查,但大体可以断定斯提克斯丢失的那部分已不在冥府范围内。”

    “同时,虽然没有您的吩咐,不过我还是以防万一,让斯提克斯检查了一下冥河通道。”金发的睡神顿了顿,因为有什么给予了他一个小小的触碰。他自然地将其归结为赞许的奖赏,脸上笑容也真诚了些许,“被使用过的痕迹,以及墨菲斯他们追踪的神力外逸,都指向了一个去处——”

    【海界】

    【朕正在这儿】

    更多的概念落了下来。

    【朕知道了】

    【修普诺斯】

    【去通知尼克斯和厄瑞玻斯】

    【就说,前阵子商议的事不如现在就落实】

    【叫他们注意点……水中的呼唤】

    “我明白了。”

    虽然说着明白,但修普诺斯并没有立即动身,而是迟疑片刻,握住——或者仅仅是视觉上的握住——那些部分。

    【和那件事有关吗,陛下?】

    【那座葬于迷宫与大海的火山】

    【……】

    沉默便是智者心知肚明的答案。修普诺斯闭了闭眼,再次重复道。

    【我明白了,陛下】?

    月光自天穹倾斜,洒向粼粼海面。而海底恢弘的宫殿中,水光为晶莹的地面镀上斑斑银霜。

    安菲特里忒倚在她的王座上,从匣中抓握起一把金币,随即又松开手,任由那些沉船者的财富洋洋洒洒地散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生命比这些固执的死物还要脆弱,再过上百年,那些无名客早已连祭奠的后代都不知所踪了,而淌过了时间的钱币只会比从前更昂贵。

    她托着腮,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动作,任由黄金在指缝间转圜如液态的光,漫无边际想些分明与她毫无干系的事,直到她等的贵客驾临。

    仿佛这无聊的一日终于来了些乐子,海后慵懒地支起身,依旧没有回头——无需回头,沸腾的浪潮将来者的身份衬托得再明显不过:“怎么……那位就这么难搞定?要你躲到我这儿来筹算下一步?”

    她拨弄小臂环绕的珍珠长链,示意其余侍从退下,偌大的宫殿霎时只剩两位年轻的海洋主宰。

    “安菲特里忒,”波塞冬低笑一声,面上却几无笑意,“还是先来算算你的账吧。”

    王者的靴尖碾过满地金币,那些见证了大地上文明几度辉煌与落寞的古老货币,在他足下发出细弱哀鸣。

    “余这些年的脾气是愈发好了,就连被余亲爱的海后当作茶话会上一个精妙的谈资——余居然还在这客客气气地请教……”

    “近日鲨群的胃口变大了,不知要多少支船队才够充作它们一日的口粮?”

    “……”安菲特里忒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堵住那快要冲出喉咙的尖叫,“叫你的鲨群离开!波塞冬!”曾经的海仙女那双透亮的眼瞳已不复如初,华冠、权力与崇拜层层织就的厚裳使她再也无法拥有纯粹的歌喉,与之换来的,则是足以掌控惊涛的实力,和可同海王分庭抗礼的地位。

    而此刻,正在几百海里外的水域,她能清晰地用她的权柄看见,即将展开一场针对某支船队的血腥围剿,“停下!好吧,”海之女王不耐烦地打了个手势,这是他们约好的休战符,标志她的认输,“是我,是我考虑得不够妥当。”

    鲨群的利齿已触碰到橡木船板,而水手们严阵以待,做好与命运殊死一搏的准备。波塞冬欣赏够了面前这向来傲慢的海之嗣咬紧银牙的不甘,才慢悠悠地指引鲨群离开。

    无声的硝烟平息了,抑或是在酝酿下一次?他们谁都清楚,本就针锋相对怨气十足的结盟,不过是各取所需。

    最脆弱也最坚固,莫过于此。

    “希望你下次发言,能将智慧置于它应处的位置。”波塞冬的指节叩击着自己太阳xue,海蓝卷发在脑后无风自动,“不然我都要替你可惜了。”

    一个双重的威胁和讥讽,他真心希望他亲爱的盟友能领略这句的妙处。应当是可以的,波塞冬满怀恶意地想。在大洋神俄刻阿诺斯的悉心教导下,他率领的鱼群最懂得趋利避害的精髓,惯于附着在挑选好的强大主体上度过一切来自命运风暴的考验。

    安菲特里忒分毫不让,“那就别将人类扯入你无谓的游戏里,波塞冬!”

    她的裙裾因主人激动的情绪,刹那间炸作百千条荧色触须,斑斓剧毒胞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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