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秘密彩虹糖 (第18/31页)

：「最近是怎样？三不五时查我成绩，骂一次不够，骂两次不够，家里来客人还不放过我。」

    「我说了，成绩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想成为怎样的人！每天去学校打P哈拉过日子，然後同个模式搬到更劣质的高职？你喜欢什麽？对什麽有兴趣？想清楚了就全力去做，不必靠成绩也能闯出一片天。」

    又来了。想当家，这种话怎麽样也说不出口。

    「不是叫你现在生出答案。」老妈从包里拿出一本简介，封面印着一栋灰sE建筑，标题，栗县艺术中高等学校。「什麽都碰，什麽都学，慢慢找到你想走的路。」

    「我现在很好，为什麽要转学！」

    「哪里好！回家没看你念书，也没参加社团！」

    「学校的社团那麽烂，谁想参加啊！」

    「那你说吧，高中想考哪间？大学想读什麽？」

    3

    「拜托！我才国一！」

    「mama我就是什麽都没想，一路读书、考试、长大、就业，你看我现在这样，功不成名不就，开心也不开心，浑浑噩噩的！」

    「你哪里功不成名不就？不是忙到都没时间回家吗！书不是二刷三刷一直上畅销榜吗！」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最近想写也写不??跟你说这些有什麽路用。」老妈焦躁的来回踱步，拉开cH0U屉，又点了一支烟，猛x1几口才恢复平静。「筱季，不要走我走过的路。栗县环境好，三杉说她朋友有间房可以租给我们。在那里上学，你不会被T制定义，可以做自己。」

    做自己？

    怎麽做？做什麽？做了，然後呢？

    完全，完全，完全！完全??听不懂她在讲什麽。

    「你早就决定好了，对吧。」

    老妈僵在桌边，片刻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