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8绝s文臣失忆后(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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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绝s文臣失忆后(下) (第4/6页)

看到燕父正单膝跪在床边拧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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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光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跳跃,青筋随着拧绞动作起伏,腕间玄铁护腕折射出冷光。

    燕父突然掐住他脚踝,药油在掌心搓得发烫,“这催汗古法需配合阳气渡送。”说话时喉结旁的疤痕随吞咽滑动,像条蛰伏的蜈蚣。

    白梦卿还未来得及反应,guntang身躯已覆上来。

    燕父武服前襟蹭过他胸前茱萸,金线刺绣磨得乳尖生疼。不同于燕九带着少年气的精瘦,这具躯体厚重如山岳,每一寸肌rou都蕴藏着沙场淬炼出的力量。

    “忍着点。”燕父咬住他耳珠低语,带着薄茧的拇指突然按进他脐下三寸。

    白梦卿弓身呜咽。

    药香突然浓烈起来。

    燕父单手解开玉带,玄色武服哗啦散开,蜜色腹肌上横亘的刀伤近在咫尺。白梦卿鬼使神差伸手触碰,却被猛地扣住手腕压过头顶。铜镜映出他被笼罩在阴影里的模样。

    白梦卿突然头痛欲裂,膝盖不慎顶到燕父胯下,闷哼声中,对方麦色肌肤瞬间绷紧,汗珠顺着胸肌沟壑滑落,滴在他小腹上烫得惊人。

    燕父后撤,却被白梦卿勾住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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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父干脆封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血腥气,舌尖顶开齿列时,白梦卿尝到对方唇上裂口的铁锈味。

    粗糙手掌抚过他大腿内侧的淤青,在燕九留下的指痕处反复摩挲。

    铜镜剧烈摇晃起来。

    燕父托着他后腰翻转,白梦卿跪趴在锦褥上,后颈被对方齿列叼住。

    当炽热器物抵住腿心时,他透过雨幕看见窗外立着个熟悉身影——燕九的武服被雨淋透,杏眼里翻涌着比暴雨更激烈的情绪!

    “别看。”白梦卿想伸手关窗,却被燕父掐着腰拽回来。

    剧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燕父的喘息越来越重,汗湿的胸膛紧贴他后背,两颗心脏隔着一层皮rou疯狂共振,当更漏指向卯时,他终于在高热中昏死过去。

    最后看到的,是燕父从身后环抱住他。

    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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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梦卿独自躺在还残留体温的玄铁榻上,忽然有冰凉指尖抚上他脚踝。

    是燕九从帐顶翻落,带着夜露的气息笼罩住他。

    白梦卿拽住对方束腰将人拉近:“你们是不是父子?”

    他指尖划过燕九的杏眼,又喃喃道:“眼睛真不像。”

    可是都姓燕。

    燕九眼底翻涌着晦暗情绪,否认道:“不是。”

    白梦卿头痛欲裂。

    燕九的吻落在他眉眼处,比燕父更轻柔,却带着绝望的颤栗:“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那跟你有关系的人是谁?”白梦卿脱口而出。

    燕九瞬间翻窗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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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惊惧一样。

    三日后暴雨夜,燕父带着酒气归来。

    白梦卿正对着铜镜,忽然被铁臂箍住腰肢。燕父的唇压下来,粗糙拇指刮过他喉结,他挣扎着去扯燕父腰带,问道:“燕九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鎏金烛台轰然倒地。

    燕父将他抵在屏风上,带着血腥气的吐息喷在耳后:“我的儿子?是云儿!”

    铜镜在撞击中碎裂,映出无数个燕父染欲的面容。

    燕父托起他腰肢,掌心按在他丹田处缓缓揉动,内力催发下,白梦卿浑身泛起诡艳的胭脂色。

    云儿?

    剧痛中,记忆如潮水涌来。

    白梦卿在情潮中战栗,声音颤抖着问道:“全名呢?你儿子的全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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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啸云!”

    燕父在他身体内用力顶进,将白梦卿推上高潮的同时,同时也打碎了一片记忆的封印。

    燕啸云。

    白梦卿一想到这个名字,又想哭,又想笑。

    隔日。

    胭脂色纱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白梦卿赤足踩在藏书阁的朱漆地板上,他指尖抚过积灰的书架,忽然被铁臂箍住腰肢。

    燕九武服肩甲蹭过他耳垂。

    白梦卿转身时,后腰抵住书架。

    燕九玄色束腰勒出精悍线条,蜜色胸肌在松垮衣襟间若隐若现,总在勾引他。

    白梦卿膝窝撞上身后书案,墨砚倾倒的瞬间,燕九已扯开他腰间玉带。胭脂色外袍顺着雪肩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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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做?”尾音化作呜咽,因为燕九突然咬住他锁骨处的旧伤。

    燕九武服下摆的金线刺绣磨过他腿根,粗粝掌心托起他右膝:“大人应该已经不想微臣了吧?”说着突然顶入,书案在撞击中移位,撞倒了堆叠的奏折。

    白梦卿在眩晕中抓住对方束腰,皮革腰带硌得掌心发疼。

    他仰头时,看见燕九绷紧的下颌线渗出汗珠,那双杏眼里翻涌着比情欲更复杂的情绪。

    “你听说过燕啸云这个名字吗?”白梦卿喘息着抚上对方衣襟,不甘心地追问道:“你是不是认识他?”

    铜灯台骤然熄灭。

    黑暗中,燕九的吻带着惩罚意味落下来,白梦卿尝到血腥味。

    他被翻过身去,双手撑着散落的竹简,燕九炽热的胸膛贴住他脊背,汗湿的肌rou在月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燕九掐着他腰肢深顶,鎏金护腕在案几上撞出闷响。

    白梦卿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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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不想要,他只想问清楚!

    他挣扎着想离开,却被燕九托着臀抱起来。玄铁肩甲抵着他颤抖的背肌,武服下摆的金线刺绣刮过大腿内侧,昨日未消的咬痕又添新红。

    “停下!”抗议声被撞得支离破碎,白梦卿的足尖在虚空乱蹬,金铃铛脆响着滚落书架。

    燕九突然咬住他后颈软rou,沙哑道:“燕啸云,燕将军。”

    这句话像钥匙,突然打开记忆闸门。

    白梦卿在情潮中看见零碎画面:地牢里,他彼时正年轻气盛,嘴角携着冷笑,不知在讥讽谁,而对方也是一脸不屑的样子。

    那个人绝对不是燕九!

    “燕将军?”他无意识喃喃,立刻感觉体内器物又胀大几分。

    燕九呼吸骤乱,将他抵在竹简上发狠顶弄,汗珠顺着锁骨滴在他雪背上,烫得惊人。

    远处传来更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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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九突然抽身,扯过武服外袍裹住他,白梦卿腿软得站不住,被拦腰抱起。

    燕九抱着他跃出窗棂,月光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白梦卿在夜风中仰头,看见对方紧绷的下颌线,忽然鬼使神差抚上那枚喉结:“你究竟是谁?”

    话音未落,燕九已带着他坠入温泉池中。

    水雾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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