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圣诞夜（剧情） (第1/2页)

    深冬寒夜，飘雪纷飞，橱窗彩灯交相辉映。

    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停在街边。

    我握着麋鹿发箍快步坐入副驾驶位置。

    “送给你女儿的圣诞礼物。”我将发箍递出，拢紧外套衣领。

    “多谢。”李原接过，装入口袋中，铃铛摇动，发出叮当的响声。

    我转头去看窗外街景。

    “周助...”过了一会，李原开口叫我，声音迟疑。

    “是不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你有个小孩。”我抛着手中的花环胸针讲。

    “你每晚准时和家人煲电话粥，语气幼稚，像和小孩在讲话，怎么会猜不到。”我转过头去看他，李原平日冷硬的面庞忽然有些茫然，我备觉新奇。

    “有时间记得把指甲上的图案擦一擦，小心被老板看到。”我看了方向盘一眼，提醒他。

    李原听后，展开手指来看，重重叹息一声，大概在为他调皮的女儿无奈。

    “先生应当不会的，他其实很喜欢小孩...”他说。

    “看来老板心肠还不错。”我应付着，其实我很想对他说，其实你不必替何景云讲好话，他又不在这里。

    何景云雇佣李原已有很久，我始终未能摸清他的底细，但他们之间绝不只是雇佣关系那么简单，李原对他忠诚，事事以他为重，说来也很奇怪，我与李原素未谋面，见他却很亲切，甚至隐隐中知道他有一位女儿，他对我也分外尊重。

    我注意到过他手臂的伤口，是枪伤，我听闻保镖大多是退役军人或者是雇佣兵出身，大概他也属于这类，我想他的身手一定很好，保护雇主应该不在话下。只是我曾在何景云换衣间隙，看到过盘亘于他身体的伤疤，大多愈合，时间久远，这类伤口出现在我身上很正常，于他却值得探究。

    按时间推算可能源于车祸，但形状似人为，总觉有所蹊跷。

    难道何景云也曾遭遇过绑架，可是细想，港岛有条件去动他的人寥寥无几，我一时陷入困顿之中。

    李原看我无意多说，识趣终结话题，车内寂静。

    kelly姐回公司后，很快上手事务，我辞职在即，有意淡出，因此回归到初入职之时的状态，也算得心应手。

    何景云今日参与酒局，商谈公务，郑林一同前去出席，我与李原守在车内等候。

    大概快到午夜时分，何景云自旋转门内走出，与身旁之人寒暄，郑林站在身后，谨小慎微。

    何景云站在台阶上，身姿笔挺，神色淡淡，不知他今晚是否要去陪吴觉清，我拿出手机，翻看最近航班。

    何景云讲完话，踏下台阶，向车停靠的方向走来，不经意撇了一眼，问我：“你握着什么。”

    我摊开手掌，将胸针递到郑林面前：“圣诞夜，送郑林的礼物喽。”

    何景云稍显遗憾：“看来我和李原都没有这个待遇。”转向郑林，对他微笑道：“周助送你的礼物，记得好好保管。”

    我挥挥手：“不碍事的，也没有很贵重。”

    说话间，李原将麋鹿发箍从口袋中掏出，在何景云面前晃了晃，慢吞吞的说：“这是周助送给阿暖的。”

    我猜阿暖应当是他女儿的名字，有些耳熟，至于在哪里听过，应当不是现在我需要关心的事。

    因为我注意到何景云眼镜后的眼神幽幽，绝对不怀好意，随后他说：“既然是圣诞夜，那应该早一些回去陪家人。”

    又扭头对我讲：“劳烦周生陪我散步，醒一醒酒。”

    看着车远去的背影，我心中郁闷，原本今夜打算呆在房间看影片，现在要在这里吹冷风，李原平时看起来很懂得眼色，怎么今晚急着把我出卖。

    何景云走得不紧不慢，我跟在身旁打量周围景象。

    忽然，他停住脚步。

    我抬头去看，一颗巨大圣诞树屹立大厅中央，周围堆满礼物与麋鹿，温暖又闪耀。

    何景云淡淡地讲：“我之前送你耳钉，李原郑林什么都没有送，今晚你却独独缺我礼物。”

    我心中翻白眼，暗道，你还好意思提，收你这份礼物我被卸掉一条胳膊，你当我情愿收吗。

    “一时忘记了，不好意思。”我敷衍道。

    “所以稍后请周生为我挑一份。”他侧身来看我。

    我才注意到我们已站在百货商场门口，来往顾客面庞带笑，幸福欢欣。

    早知方才随便给他挑一份姜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