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告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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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白 (第1/2页)

    这几天,他们两人像是达成了一种诡秘的默契——联手演一场名为“正常”的荒诞剧。

    这部剧开辟出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平行时空。

    若应深从不曾露出利爪、不曾病态地作妖,他们之间本该横亘着无法逾越的万丈深渊。

    一个是执掌正义、铁面无私的重案组大队长。

    一个是玩弄资本、游走于罪恶边缘的金融囚徒。

    黑白分明,势不两立才是他们灵魂的本色。

    贺刚表现得极其自律,这种自律近乎于一种对自己人格的洗涤与惩罚。

    他每天准时五点一刻推门,带回两份茶餐厅的晚餐,将属于应深的那份搁在餐桌,自己则拎着另一份沉默地走回卧室。

    在卧室那盏孤灯下,贺刚每天都会坐在处理如山的公务电脑前,神情肃穆地机械咀嚼着饭盒中那份叉烧饭。

    而一墙之隔的客厅,应深维持着精英式的优雅。他苍白的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双眼紧盯着屏幕上瀑布般滚动的代码。他在那浩如烟海的虚假交易中,利用逆向工程精准地捕捉着那些化整为零、试图越境洗白的跨境黑资。

    待应深用餐完毕,贺刚会如期而至。他面无表情地持着金属探测仪,例行公事地为应深搜身。

    冰冷的仪器滑过应深那具如瓷器般单薄且精美的躯壳,红光偶尔掠过应深那双清冷乖顺的眼,却映不进贺刚浩然刚正的瞳孔。

    他会用公事公办的冷硬口吻询问追踪进度,得到应深关于“离岸账户封堵”或“底层资金拦截”的专业汇报后,再在临睡前逐一检查屋内安保系统。

    他像一座雷打不动的深山,沉稳得令人绝望,仿佛只要维持住这些枯燥的仪式,他就能变回那个无懈可击的正义化身。

    应深对他所有的指令都极致配合,温顺得像个完美的影子。

    然而贺刚不知道,每当他清晨离家,客厅里的应深就会瞬间被剥落那层圣洁的皮囊。

    他会无声地潜入贺刚留下的阴影里,翻出洗衣篮里那件带着男人体温残余的脏衬衫。

    应深将脸埋进那股混合着干烈雄性气息与沉稳汗味的布料里,贪婪地、近乎窒息地深嗅。

    他以此为唯一的养料,在贺刚残留的气息里疯狂自渎,只有在那一刻的战栗中,他才能汲取到支撑自己在贺刚面前伪装“正常”的力量。

    暴雨中的崩塌

    应深内心的压抑,正如同这几天外面的天气。

    狂风像头被囚禁的巨兽,嘶吼着撞击落地窗,暴雨如注,将整座城市拖入了一汪浑浊的深海。

    贺刚正在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紧绷、充满爆发力的背阔肌。

    突然,“咔嚓”一声惊天巨响,雷电蛮横地击穿了供电线。世界瞬间陷入死寂,黑暗沉重得令人窒息。

    “应深!”

    贺刚破门而出的第一反应不是刺骨的凉意,而是沉甸甸的职责。

    身为警察,确保这名关键证人的安全已成他的本能。

    他胡乱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赤着精悍的身躯,浑身挂满晶莹的水珠,蒸腾的热气在冷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他依稀记得洗澡前客厅并无应深的踪影,便摸黑冲向那间属于应深的卧室,嗓音低沉且紧迫:

    “应深?有没有事!”

    四周幽暗如深渊,伸手不见五指,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贺刚欲转身搜寻时,黑暗中猝然伸出一股蛮横的力道,爆发了比窗外狂风暴雨更激烈的撞击。

    贺刚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阴鸷的力量掼向后方,重重跌坐在应深那张泛着冷香、丝绸般顺滑的大床上。

    他本能地腰腹发力欲起身后击,可下一秒,一个温润如蛇、柔靡无骨且带着曼陀罗般幽香的躯体已然破开黑暗,毒藤般欺身而上。

    “你疯了……”贺刚从齿缝里挤出低吼,却被应深那双细白的手臂死死环住了颈项。

    那触感软得惊人,却又带着灼人的温热,像要烧进他的骨髓。

    “我受不了了,贺警官……求你……现在就弄脏我……”

    应深的声音在黑暗中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濒临自毁的癫狂。

    “你在干什么!放开!”贺刚暴怒,五指如钢铁般用力,试图掰开那双如咒语般缠绕的手。

    应深绝不松手,他将性感的薄唇死死贴在贺刚耳廓,喷吐着湿热粘稠的香气,那是绝望祈求的呢喃,亦是拉着全世界一同坠落的绝望:

    “唔……贺警官……没有你,我会死的……哪怕明天你要杀了我,或者把我送进监狱。这一刻……求求你……让我这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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