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几度 (第5/5页)

口水占有了他敞开的半身，拉长了他的僵直反应。

    直到够到了柔软的腹地，热衷善后的小狗忽然下不去了，就好像人类的意识回笼，他两颊红起，害臊地缩回舌尖，乱糟糟的卷毛趴在周边打转。

    沈潮生拨过他的脑袋，安慰地摸了摸头，“别弄了，好脏的。”

    他黏住他的手掌，想要反驳一二。食指按上唇，暧昧地噤声。

    “我们去洗澡。”他咬字轻俏，邀请得轻声又细语。

    在浴室里，他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他们赤身相对，水声寂静，抽插温柔。

    解开浮身的水汽，Carter兴冲冲地将沈潮生扑倒在干净的大床上，酣畅淋漓。

    他的头发湿漉漉，长进的舌头打着圈，从下往上化，仿佛要吃掉所有擦不干、洗不净的水渍。

    “别闹。都几点了，该睡觉了。”

    他摸了摸小狗的头，玩着甜甜圈游戏的男孩昂起头，下巴搭上他乳侧的红痣，赧赧地说：

    “我想，我只想和你虚度时光。

    ＂Ithink...Ijustwanttoidleawaytimewithyou.

    剩下的、所有的。”

    Therestofit，allofit.＂

    隔开年少的窗，沈潮生听尽了雨打芭蕉。他前胸微微展，细细的指倾过少年的肤面，读过他薄薄的书脊：

    “这里，可不会长出翅膀。”②

    “睡吧。”轻轻捉住他眼下的蝴蝶，沈潮生能感受到那阵微小的、恒久的颤动，那是生命的鼻息，诱他情不自禁地探，凭……一个吻。

    “晚安，我的宝贝。”

    他笑了，如那化了雪的吻一样，只是昙花一现，徒留那烟梦中沁冷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