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棵_分卷(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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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8) (第2/2页)


    有女生被生理期弄脏了裤子,你的外套被借去遮了。

    谁?

    女生聚一起,没分清是哪位。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还。

    没。

    好嘛,再说吧。

    好吧。

    临放学,杨岚清把外套给袁木,她代苏秦雨说谢谢,说完谢谢又说对不起,因为过手时才看见之前谁都没留意到的一抹褐红。

    杨岚清红着脸赶紧收回来:不好意思,洗了再给你们吧。

    袁木握住没放。

    裘榆去办公室拿迟补的新课本还没回来,这次他把外套叠进自己书包:没关系,本来该我洗。

    方琼守店的晚上,通常是袁木准备晚饭。

    他今天拿了点钱给袁茶,让她去外面吃。

    哥我吃完给你打包回来。

    袁茶扒门边。

    袁木把衣服泡在盆里,又拿一份钱给她:谢谢。

    家里的衣服大多由袁木洗,尤其冬天,方琼和袁茶碰不得冷水的时候。

    有洗衣机,只是油点偶尔需要浸泡手搓。

    他也洗过她们生理期弄脏的裤子,滚筒搅不干净,便分离出来用牙刷处理。

    袁木这次放许多洗衣粉,五颜六色的泡泡溢得满地板都是,他才意识到自己在没事找事做。

    但没关系,衣服很干净,仍然是洁白。

    袁木把它挂去卧室里的落地衣架,拉好窗帘,脱鞋滚去床上。

    躺着看,光影昏暗,真的很像一朵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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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袁木第一次在房间里抽烟。

    一是他很讨厌残留的烟味,既冷又臭。

    二是怕被方琼和袁茶发现。

    三是日子久了会把墙壁熏黄。

    袁木吸得不认真,但不得不说自己打破自己的禁忌还蛮爽的。

    青色烟雾也像云,被风攘散的那一种。

    天渐渐失亮,烟也渐渐燃尽,他伸直了手,高过头顶,把烟蒂按熄在那件湿润的外套上。

    手指划了划,灰烬糊成一团。

    也还是云,乌的那一种。

    袁木敞开两腿,指尖从凸显的锁骨下探,擦过敏感的rutou,柔软的腰腹,坚硬的胯骨,慢条斯理松开皮带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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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害我丢了那两个球。

    来一趟,活着嘛,就是不断解决欲望。

    蓬勃的爱,无用的占有欲。

    作者有话说:

    补补。

    第25章绿沈粘合剂

    一家三口的生活过惯了,忽地多一副碗筷,餐桌还显逼仄。

    裘盛世坐在老位置,那个凹陷的沙发。

    老姿势,后倒,右手攥遥控器左脚搭茶几,目不转睛看电视。

    拔了钥匙,没来得及放书包,裘榆先从裘禧颤颤悠悠的手里接过guntang的汤锅,送去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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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摆好的碗筷焕然一新,缺口的泛黄的又统统藏去碗柜里。

    妈盛的饭?裘榆问。

    裘禧点点头:神啊我哥。

    裘榆返回去放包换鞋,问:你上个月怎么没有和袁叔叔一起回来。

    裘盛世没听见,裘榆挡电视机前,把话重复一遍。

    哦裘盛世像是瞌睡醒了,哦,厂里有点事。

    吃饭吃饭。

    许益清一趟端四盘火锅配料,从厨房里风风火火赶出来。

    裘榆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脾性,许益清不管的话他也不会多余追问。

    裘盛世慢慢起身,两脚盲找拖鞋:一次少端点嘛,看着好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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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禧撇嘴,半真半假瞥这爸:啥都有你说的,你咋不来端一下。

    裘盛世咦了一声,转着身子找鸡毛掸子佯装要打她,裘禧嘻嘻哈哈地跳到裘榆背后做鬼脸。

    裘榆把她扯一边去:别碍着我吃饭。

    哎我这哥哥裘禧一屁股瘫椅子上,佝偻腰背,长叹一口气。

    裘榆快烦死她了,把她面前的碗没收:我看你还不饿。

    裘禧见状赶紧恢复正常,坐正来抢饭:好了好了,错了错了哥。

    哥,跟你商量件事。

    裘禧正色,下周一我们开学了,你带我全校转转。

    裘榆:自己转,我也生。

    裘禧:太好了,那我去找袁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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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榆:你少烦他。

    裘禧:你才烦人。

    裘盛世听了一耳朵,问道:禧妹你录取结果是实验?

    一中。

    那我记得哥哥的学校是实验啊。

    裘盛世谨慎道,没错吧?

    裘禧:哥都转到一中一个多星期了。

    无语,叫你多往家打电话吧!

    裘盛世点头:不错,不错,感觉怎么样?老师同学都好相处吧?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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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得抓紧学习啊。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的许益清动了,不满地打裘盛世的筷子:啧。

    怎么了,讲这一句都要惹到你?裘盛世埋怨。

    许益清现在似乎深谙和儿子的相处之道:少念叨他学习,少干涉他生活,矛盾再激化,再来一段叛逆期,谁也没辙。

    我说得没错嘛。

    裘盛世问,还有个两年还是一年就高考了对不对。

    裘榆:明年。

    裘榆看向裘禧,他理解她的瞠目结舌。

    爸爸作为至亲,连儿子正读高几也不清楚,像荒诞喜剧。

    但也合理吧,一个月见一次,他还不如天天来逛菜市场的甲乙丙丁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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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益清转移话题:明天周末,我们去给你和哥哥挑几件冬衣。

    好!

    裘榆说:明天我有事。

    裘禧:啥?

    聚餐,同学,一组的。

    许益清感兴趣:袁木去不去?

    也在。

    裘盛世稀奇:你还和袁家那小伙子是同学?

    裘禧现在听他说什么都不顺耳:人家有名字,袁木。

    许益清: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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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自觉交代,好好相处,你要特地找他在的班级转进去,我也很赞同,两个人在一起互相照应

    裘盛世:有没有女生?

    他的筷子又被打一下。

    裘榆:有,全是。

    用余光看了看许益清,心底无故一阵烦躁。

    现如今她的如履薄冰与战战兢兢,裘榆看在眼里又感到另一种不耐烦。

    mama的两个模式都极端,不像mama。

    他没有表露,他也问自己,怎样做你才满意。

    第二天临近晚饭才得见袁木,他在楼下单腿支着自行车,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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