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她依旧与萧宁一同回家。 (第1/1页)

    身为摄影师的萧宁，和几位朋友合资开了一间工作室，专接广告相关的案子。

    她与姜茜茹暂居在香港，合租的屋子不大。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小茶几，周围散落着四个圆垫——两抹绿、两抹h。

    这张茶几记录了两人的日常：下班後挤在一起吃烧腊饭，油香混着笑声；或是萧宁对着电脑修照片时，姜茜茹就窝在她腿上翻书，偶尔抬头看看她。

    「阿姨，我没有办法……事实并不是这样。」萧宁站在窗前，手机紧压着耳边。

    「我知道，嗯。但您有没有想过——茜茹想要的人生？」萧宁的手都在颤抖。

    「阿姨，你先冷静，好吗？」萧宁下意识啃着右手拇指的指尖，那是她思考时惯有的动作。

    「我只是希望您能替她想想。」

    嘟嘟嘟——

    姜茜茹猛地夺过手机，挂断。眼眶通红，满脸歉意。萧宁没说话，只是将姜茜茹紧紧搂在怀里。

    那一晚，姜茜茹坐在hsE圆垫上，低头在小茶几上写东西。

    萧宁悄悄地从厨房走出来，右手拿着手机摄影，左手端着一块四寸的小蛋糕。蛋糕上，一根紫sE蜡烛正跳动着微光。

    萧宁走到姜茜茹面前，姜茜茹一脸讶异地盯着蛋糕。

    这是萧宁帮姜茜茹庆祝的第十七个生日。

    「生日快乐」萧宁笑着，把蛋糕放在小茶几上。

    下一秒，姜茜茹猛地往萧宁身上扑去，手机被撞倒，掉落在地。

    萧宁仍笑嘻嘻地弯腰捡起，把手机摆在不远处的脚架上，调整好角度，确保小茶几、凌乱的四个坐垫，以及姜茜茹，全都入镜。

    接着，萧宁转身，从鞋柜里取出早已藏好的礼物盒——雪白方正方，有一条鲜红的缎面丝带绑着。

    萧宁缓缓朝姜茜茹走去。姜茜茹一脸惊喜地接过盒子，将之轻放在跪坐的腿上。

    「先许愿。」萧宁说。

    「那你先唱歌！」姜茜茹软声撒娇。

    萧宁温柔地轻哼起生日快乐歌，眼里满是对江倩茹的宠溺。

    姜茜茹微笑静听，直到尾声，才慢慢抬起双手，相握在x前。

    红sE的缎面丝带被姜茜茹拉开，里面是一件米白相间的丝质洋装。姜茜茹不可置信地站起，把洋装举到身前b划。

    「我上个月特地订的，本来你的size缺货，我还怕赶不及。喜欢吗？」萧宁语气满是期待。

    姜茜茹奋力地点头，兴奋地踮脚旋转，一圈、两圈，直到笑得晕眩，跌进萧宁怀里。

    萧宁的唇轻碰姜茜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後停在下巴。

    「谢谢你，我Ai你。」姜茜茹牵起萧宁的手，亲了又亲。接着，双手覆住那只系着黑sE真皮表带的右手。

    萧宁用左手捧着江倩茹的脸，她们相视而笑。

    姜茜茹乖巧地在萧宁怀里依偎了许久，不时把玩萧宁右手腕上的手表。金sE表壳系着全黑真皮表带，r白表盘上镶着细细的金sE线条，将圆形切割成十二格。这是五年前姜茜茹送给萧宁的生日礼物。

    「来吃吧。」萧宁用左手挖了一口小蛋糕。

    姜茜茹仍窝在她怀里，张嘴等待投喂。

    「你真是——」萧宁无奈，却还是一口一口喂食着怀里的姜茜茹。

    转眼间，她们来香港已经六年。如今三十三岁的姜茜茹，早已不是那个初见时胆怯懵懂的nV孩。

    那年，姜茜茹刚转到新学校，对关渡一带的人情地理全然陌生。虽说还在北部，但从偏远小镇搬来的她，总觉得自己像误闯进别人的生活。

    而萧宁的出现，改写了她的轨迹。

    那天，姜茜茹被分到摄影社——不是因为兴趣，而是因为不知道可以自己选择，便被学校「安置」在这里。

    她沿着T育馆右侧的长廊往後走，路尽头是一栋少有人至的老旧教学楼。走廊空荡得有些Y森，大白天的yAn光都被斑驳墙面吞噬。姜茜茹不时回头张望，心里发慌。

    二楼最後一间教室，终於传来人声。姜茜茹站在门前犹豫不决，这时，一道沉稳而清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嗨，我叫萧宁，大你一届，三班的。」

    那是姜茜茹第一次见到萧宁：黑sE粗框眼镜映出修长的脸型与单眼皮的眼神，黑sE中分长发绑成低马尾，浅浅的微笑里带着一种安定。

    後来，萧宁告诉她——

    「我要考柴右影艺科技大学。」语气笃定得像早已预定好未来。其实，这是萧宁高一就设定好的目标，转眼间，她下学期就要毕业了。

    「在基隆耶，好远。」姜茜茹望着萧宁，心底涌上一GU不舍。

    「放心，大学四年，我们还是会联络。」萧宁笑了笑。这两年的相处，早让她们成为彼此生活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可我还要一年才毕业。」茜茹有些不满地嘟囔。

    「我会等你。」萧宁的语气依旧笃定，那是茜茹最向往也最羡慕的地方——萧宁一直都很清楚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萧宁高中毕业那天，看着姜茜茹，笑着说：「如果你愿意，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在一起吧。」

    然而姜茜茹根本等不到大学毕业那天，一年後，轮到姜茜茹高中毕业。

    那天，她在毕业典礼上接过萧宁的花束，便深深吻上她。

    「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姜茜茹说，像是宣告。

    Ai情给予她极大的力量，即便姜茜茹考上的科技大学离萧宁学校要搭车两小时半，她们依然约定每周末见面。

    四年大学时光，她们的感情始终稳定。连茜茹回家探望母亲，萧宁都会陪在身旁。

    姜茜茹念的是数位多媒T设计系，她总觉得对於萧宁未来创业多少有帮助，才选择一个与自己完全不懂的科系。

    萧宁毕业後立刻投入各个摄影工作室，拼命累积经验，因为她太想要创业。

    一年後，姜茜茹也从大学毕业了，她依旧与萧宁一同回家。

    「唉呀！陈太太，我跟你说——你家小茹啊，跟她那个nV生朋友，嘴巴对嘴巴，亲下去了啦！我的天哪！」h大妈夸张地嚷嚷。

    「你胡说什麽？」陈淑琴脸sE一沉。

    「真的啦！我们都看到了，就在巷口！」李太太也凑上来。

    「哎唷，茜茹妈，你真的要小心啊！她们认识那麽久，天知道这样多久了……」简太太擦着汗，啧啧摇头。

    「唉唷！我的天啊！看她们这样乾乾净净的nV生，哎唷──乖乖的，啊怎麽这样啊？」h大妈又夸张起来。

    「真是！人家说这样变态喔……」李太太又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