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窒息毛血旺_恶人自有恶人磨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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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人自有恶人磨5 (第2/4页)

得到妥善处理,在潮湿和磕碰下已经开始溃烂发炎,散发出不妙的气味,一些地方皮肤剥落烂rou裸露,绽裂开的黑rou间甚至生了蛆。

    这只手不可能再要了,诊所医生以最快速度为他进行截肢手术。

    手术后,费里戈高烧昏迷了整整五天,体温最高甚至飙到了四十二摄氏度,浑身烫得像只大火炉,医生一度以为他挺不过来,但几天后,得益于健壮的身体和强大的免疫系统,男人的生命体征竟然奇迹般日趋平稳。

    费里戈第一次醒来时浑身无力,他的两只胳膊不知为何都缠着纱布,一边打着石膏却只包到手腕,一边连小臂都没有了。疼痛从断肢处传来,男人挣扎着想要爬起,很快惊动了护士。

    护士走近为费里戈推大止痛泵,柔声安抚着他:“你被发现时各项指标都异常得吓人,不过谢天谢地,你都挺过来了。”

    费里戈有太多话想说,太多问题想问,但极度的疲惫让他连张嘴都困难,更别说发出声音了。待吗啡生效后,他再度陷入深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费里戈都在迷迷糊糊中持续发着低烧,逐步愈合的伤口疼痛慢慢减轻。又过一段时间,他已经可以自主进食了。

    费里戈着实为自己的残疾感到痛苦和愤怒,放在平时,一向有仇必报的他绝对会报复回去,把人jianian杀吊起,但现在他已经不愿再和始作俑者有任何关联,只想逃离这里,越快越好。

    尚且完好的那只手最早拆了绷带和线,一枚粉色的疤烙在手腕处。他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伤到的,只是伤口愈合后,他的手指再也使不出太大的力气了。

    费里戈不相信“在游荡森林被救起送医”这样幸运的事情会平白无故被自己遇上。护士说他是被一对小情侣送来的,但小情侣早已消失踪迹,连一声招呼都没打过,男人还数次向医生打探着自己的医疗账单,对方却只是叫他无需担心。而且,这里的医护人员态度好得不像话,根本就不是他这个没交过医疗保险的人所能享受的待遇。

    他越发确信这其中有猫腻,几次试图趁着夜色逃跑,但每每都被值夜班的护士或是安保人员发现,又由几个人押着强行摁回床上。

    终于,费里戈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马伦先生,好消息,您的朋友来接您回家了。”一日,医生面带笑意地推开门,用愉快的语气对费里戈说。

    医生身后跟进来一个高挑的男人,皮肤白皙容貌俊美,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文又稳重,只是眼眶的瘀青和脸上零星的几道血痂破坏了面孔的美感,嘴角处那道尤其深,让他看起来时刻都在微笑着。

    果真是乔拉。

    这人简直像鬼一样阴魂不散,那张漂亮的脸也几乎变成费里戈的噩梦。

    空调病房内,柔软结实的蜜酒色身体骤然沁出一层冷汗,男人瞪大眼睛,后颈发毛,骇得魂飞天外,下意识将自己缩在床头,活像只应激的豹子。

    乔拉表现得真就像费里戈的亲密好友,冷静地打量男人,将手搭在床尾护栏上,用一种幽默的调侃语气说:“看来你和你的沼泽女友处得并不怎么样,但谢天谢地你还活着,只是丢了一只手。”

    “下次少吸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吧,我带你回去修养。”乔拉向费里戈走近,准备扶他起来。

    “你…你……”费里戈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几乎要疯了,在乔拉碰到自己的一瞬,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袭来,胃里酸水翻涌。他猛地从床上暴起,面色狰狞地用头撞向对方,将人摔在仪器上跌倒在墙角,一边竭力大叫着,一边情绪失控地扑上去狠狠揍了乔拉一顿!

    “该死,快,快制服他!”

    混乱中,医生、护士、安保人员一齐涌了进来,费里戈都不知道外面竟然守着这么多人。他们将两个人扯开,人手一边倒地制服住失控的费里戈,强行把他摁住手脚压在地上,注射镇定剂。

    很快,费里戈再度陷入睡眠,视线中最后的景象是乔拉被再度撕裂染血的嘴角,和他那抹神秘笑意。

    一片朦胧中,费里戈听见有人在讨论什么,还有乔拉的声音。

    他无力的双腿被分开,在麻醉的作用下痛感迟钝又模糊,像一只手在拉扯着胯部,把某个部位从他身体上撕扯下来。

    再醒时,费里戈已不在医院内,胯下火辣辣痛着。他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一边手臂垂着半截空荡荡的袖管,断臂处镶着一根钉入骨头的铁环,锁链穿过其中,固定在床头,限制了他的行动。

    他无暇关心这个,用尚能活动的手掀开被子,扯起衣摆向下摸去。下肢并没有穿裤子和内衣,费里戈一下子就摸到了自己软软的jiba,高悬的心才放下一点他便惊愕地发现yinjing后面空荡荡的,只贴着一层止血纱布——他的yinnang被切除了,连皮都不剩。

    “你太不听话了,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小惩罚。”乔拉此刻就静静坐在床边,屋内昏暗的灯光几乎让他的衣服和墙壁的颜色融在一起。

    他被阉割了?他被阉割了?他被阉割了?

    真相的冲击让费里戈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他心中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啊啊,啊啊啊——!”他胸膛激烈起伏着,呼气转为小声的呼喊,慢慢变成声嘶力竭的大叫,颈侧暴出青筋,情绪崩溃至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纠缠我?!!”

    “cao,caocao!为什么?为什么?!!!”费里戈咬着牙,双目充血,五官因极度的愤怒和羞耻扭曲起来,身体紧绷到颤抖不停。

    乔拉起身坐到床边,修长的手指托起费里戈的脸,打量着男人英挺深刻的混血五官,淡笑道:“我喜欢你。”

    费里戈定住,可笑的答案让他一时无法做出应对的表情。

    “你也喜欢我,不是吗?你可是在电话里叫过我乔拉宝贝呢。”这不是什么一见钟情的戏码,只是乔拉调戏费里戈的恶作剧心理而已。

    “你还说,你要把你的大jiba——”

    “不不!”听到这,费里戈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叫,推开愈发逼近的乔拉。他像是应激恐惧到了极点的野兽,被拔去尖牙和利爪,又被长久的折磨灭去了野性,一看到人的靠近就畏缩地蜷在一角,浑身抖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紧张到漏尿了。

    这个人,是魔鬼,是撒旦!费里戈不相信任何信仰,但他确信这个男人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乔拉抓住他无力的手,抚摸着手腕处的疤痕,轻轻吻了一下。截肢手术时,完好的手部肌腱被他下令切断又重新接起,这样一来,肌腱强度下降,费里戈就再也无法好好挥拳了。

    如此有违道德的手术在寻常医院是不会被接受的,但幸好,这座诊所在他父亲名下,也是帮派领地内众多黑诊所中设备和医资最好的。他的一切吩咐,医师都会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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