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徐芝槐（1-1） (第4/4页)

沉了，抱我的姿势就像深怕我离开，我也做了件很久没再做过的事——看看自己身上还剩些什麽。除了宾客全散场後换上的宽松棉T，了无其他。

    我将目光从詹凑静默的睡颜上牵开，看着手心，彷佛还留有他在墙边吻我时拇指来回刮着我掌心的触感。是那时衣物逐一被退去，我的身T一直抖，因我意识到所有感官都在詹凑的抚触下叫嚣；它们对他的眷恋及执念根深蒂固，我无法想像。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想。

    本来还和宋姊说了，晚点会过去。

    我想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不料詹凑将我搂得更紧，暗淡的幽眸微张，纹风不动地盯着我。「找手机？放在影音室吧，你没拿过来。」声音似被沙纸磨过，平日难见的倦意此时吊挂在他眼周。

    静看了会，我手肘使力把自己推向前，亲了下他的嘴角。

    一次没反应，第二次我吻在人中，还捏了他的鼻子，他敛目几秒，再睁眼就一把将我抱到枕头上。我们依旧寂静地对视。某一刹那，我们似乎都明白了什麽，眼底了然之情流转。

    忽然詹凑让开一只手。原先他两手压在我左右，一只在枕上，一只在床垫上。我深看他一眼，坐去床边，他叫了我的名：小芝。

    我忍住了回头的冲动。

    我的视线来回在地板的各sE衣物中，见内K被压在他的牛仔K下，才刚动作，手腕就被他捉住，有点痛，於是我不再动。

    一回首，他眼中好像站有一位如履薄冰的小孩。

    我匆匆别眼，觉得要是继续看下去，就会发现那孩子是我。

    我捡上内K，从门边的衣帽架扯下一件开襟衫，拉开门一路奔向影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