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午夜攀爬与否认 (第5/15页)

  杰森一把提上运动裤，隔着布料，他的那话儿依然坚硬肿胀，隐隐作痛。他还没来得及坐起身，卧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母亲站在门口，睡袍紧紧裹在腰间，头发因刚睡醒而显得有些凌乱。她眯起眼睛打量着昏暗的房间，警惕地搜寻着潜在的威胁。

    “找到了吗？”她问道。

    杰森的心脏剧烈跳动，声音大得让他确信母亲肯定听得见。“它飞出窗户了。我想它已经跑了。”

    母亲皱起眉头，向房间里走了几步。她瞥了一眼那扇还留着缝隙的窗户，又转头看向杰森，鼻翼微微翕动。

    “你还好吗，孩子？你看起来脸红红的。”

    “只是累了。”杰森强挤出一丝笑意，“回去睡吧，妈。我没事。”

    她又停留了片刻，目光在凌乱的床单上徘徊。杰森的心猛地一沉。但最终，她点了点头。

    “好吧。那晚安。”

    “晚安。”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杰森静静等待，直到听见母亲的脚步声沿走廊远去，直到另一扇门开合的声音传来，直到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有些发抖地拿起了手机。

    一条短信正等着他。

    德里：我们在父母运这方面简直糟透了，不是吗？

    杰森笑了——笑声里既有几分歇斯底里，又有几分发自内心的愉悦——随即回复道。

    杰森：你现在正光着身子趴在排水管上吧？

    德里：正顺着管子往下爬呢。每一秒都值了。

    杰森：你疯了。

    德里：为你而疯狂。明天。我是认真的。

    杰森盯着屏幕，那话儿因未被满足的渴望而阵阵悸动，内心则充盈着一种他不敢轻易命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