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撞见 (第2/2页)

带有不确定的亮光。

    赵泠昕思忖半秒，回道：「嗯……好啊，这个周末我们去游乐园！」

    「好耶！jiejie最bAng啦！」

    「小情也bAng！」

    赵NN把碗筷排好，「好了两位，吃饭啰。」

    「嗯！」姐妹俩异口同声。

    一顿饭吃得欢畅，赵情有了游乐园约定的加持，平素不吃的蔬菜竟也是吃得津津有味，赵泠昕看她这样乖巧，欣慰地笑了笑。

    「泠昕，今天留宿吗？」

    「为什么？」她牵着小情站在门口，略带疑惑地回头。

    「拜托啦——老薛出的数学作业我不会。」

    方静图穷匕现，泪汪汪地凝视赵泠昕，握住赵泠昕的手左右摇晃，哭求般疯狂重复「拜托啦」三个字。

    实在被烦得受不了，赵泠昕说：「付钱，我就教。」

    「啊？好啊，多少我给——」

    「开玩笑的，你先进去吧，我先把小情跟NN送回家，等等再过来。」

    她笑着拍拍方静肩膀，关上大门，牵着meimei走了。

    夏夜有微风，祖孙三人走在路上，不时有几台轿车经过。

    「小泠啊，」到了家门口，赵泠昕把赵情带进房间，正要离开时，赵NN忽然叫住了她，迎着她的目光，赵NN轻声说道：「不要太勉强自己了，适时的休息很重要。」

    赵泠昕深x1一口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重重点头道：「知道了！」

    她背着书包再次走上街头，浑然不知在她后方有一台黑sE的车辆正悄悄跟随她。

    方静的数学不好，人尽皆知，赵泠昕提出要教学报酬的条件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当她们终于写完三页的功课时，已经十二点了。

    「你去洗澡吧，我把国文作业写写。」

    赵泠昕喔了一声，径直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她在自己身上涂抹沐浴r，原本只是一般刷洗的力道，手往下擦洗的同时，却越来越大力。她看着自己大腿上被烫出来的烟疤，她瞥了眼，脑袋里想的却是：幸好位置不太明显。

    裙摆跟K管都可以遮住吧。她想。

    关了莲蓬头，她回身看见空荡荡的置物架，嘴角cH0U搐几下，不得已大喊：「方静！」

    等了几秒，那头回应：「怎么啦？」

    「帮我拿一下衣服。」

    「你没拿啊？」

    「忘了。」

    「赵大聪明还有忘东忘西的时候啊。」方静拿着一叠睡衣，敲了敲门，语气有点揶揄的意味。

    「……你闭嘴吧。」

    她打开一小条门缝，露出白中带粉的藕臂，不耐烦地在空中挥了挥。

    方静视线下移，恰好看见她手臂上的瘀青，一瞬间没了开玩笑的力气，她抿抿唇，把衣服交了出去。

    「怎么了？」

    「嗯？没什么。」

    夜里，赵泠昕意识迷蒙，她一向睡在内侧，方静偶尔会环着她的腰睡觉——就像此刻。

    「那你……」

    方静一手卷着她的发丝，一手在她的腰腹摩擦，状似无意，下巴馈在赵泠昕的肩膀上，闻到一GU和自己相同的洗发JiNg气味中，那更加清淡的味道，那是属于赵泠昕的独特香气。

    她漫不经心回应：「嗯？」

    赵泠昕身T挣了挣，她结结巴巴说：「不要靠得那么近，有点热。」

    她这么一说，方静又吐了口气，温热的吐息徐徐喷在赵泠昕的后颈和耳廓，她立刻起J皮疙瘩，扭腰顶开方静。

    「很、很奇怪，不要这样。」

    「喔……」她仍在蓄意吐气。

    赵泠昕哼哼唧唧几声，没有再挣脱，只是身T暗暗抖个不停。

    方静看她如此，心脏犹如被融化，这才舍得移开自己的身T，还赵泠昕一个舒适的睡觉环境。

    很久之后，她才注视着那颗后脑勺，轻声说：「晚安。」

    「唔……」

    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但一声嘤咛便算是回应了，方静带着满足的微笑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