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捆绑踩踏，涂油按摩，用全身重量踩住不让他动 (第2/2页)

国献城纳贡，你让国君降爵为伯，保留宗庙。我们主上，他献土、纳贡、求和，拿出所有金银，连国都的女孩都全给你了，你为什么……”

    薇薇大哭起来，周昌自己解下绑手的衣带，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薇薇边哭边喊：“你为什么那样虐杀他？为什么连宗庙都不留给我们？千年之国，再无享祭，百代承袭，连根拔除，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痛惜？”

    “我跑那么远，又不是为了几个女奴，本来就是冲着宗庙去的。何况，国君都把你们献出来了，你管他宗庙、管他生死干嘛？他对你，可有我对你一半这么好？”

    “主上爱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和你没关系。”

    “奴才命，还是打的少。”

    “你打啊，打死我！”

    “我不会打你，兵临城下，也不会把你送出去，我不像那种废物！”

    “不许再说了！他们虐待你，一定是因为你乱说话！”

    春夏楼的跑堂溜到春山公子身边：“老板，十号大房里，神秘贵客们闹的动静很大，不像是嬉闹。”

    “不用管他们，一天不吵，比不吃饭还难受。”春山公子说。

    “我累了。”薇薇躺到里屋的床上，“你再去找个女孩子陪你玩。”

    “一言不合就闹起来，你也太任性了。”

    他走到床边，看卧室里摆设陈列的样式，还真的还原了夏国富豪之家。薇薇躺在夏国床铺被褥上，那画面说不出的融洽。

    周昌拿起床头一个稍大点的瓶子，把里面的东西滴在手上，问薇薇：“这是吃的还是外用的？”

    薇薇看了一眼：“外用。你要硬来，还用什么油？反正最后总是这样……”

    “总是哪样？”

    “既然在妓院，你不妨叫个龟公替你摆弄我，你想不到的花样，这里都能给你玩出来。”

    周昌倒一些油在手上，坐在她脚前，拿起一只脚，放在双手之间，两个拇指压着她脚心，熟练地点压按摩。

    薇薇吓了一跳，抬起上身：“你要干什么？你怎么会……”

    “别问那么多！”周昌断喝，随即把声音放软，“小姐不是累吗，今天走路多了，我帮你放松筋骨。”

    薇薇坐着不动，看他的确在按脚，才慢慢躺下去。周昌压过脚底，又顺着小腿按上去。因为他点压的xue道都对，并不是找个借口乱摸，当他要除去薇薇衣服时，她也就没抗拒，露出全身，趴在床上。

    周昌的手在她脊椎两边一寸一寸按上去，又用拇指给她揉肩。过了很久，他才说：“那时候你还是小孩，你懂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发现，薇薇已经睡着了。

    周昌一笑，他们两人地位相差这么悬殊，他体谅薇薇心情，先摆个低姿态，她竟然还心安理得地睡着了。受了这么多苦，还是有大小姐做派，狗改不了吃屎。

    “就是打的少。”他自言自语道，想把薇薇翻过来，用她发泄一下。

    看到她的睡脸时，周昌变了主意。

    他用被子把薇薇裹住，在她身边躺下。

    薇薇睡得迷迷糊糊，睁眼看到陌生又熟悉的卧房，忘了这是哪一年、什么季节。这大概是哪个朋友家吧，她想，刚才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仿佛在梦里过了一生。

    陌生的女仆们进来，给她梳洗。薇薇自然地由她们伺候，让她们给她换了衣服。

    梳理头发时，她从镜子里看到周昌，才想起来，原来那不是梦。

    周昌穿着灰色的粗布衣服，靠在门框上，微笑着看她梳妆。他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赏玩眼神，一下让薇薇想起自己是谁。

    她心中怅然，强颜欢笑，对他说：“主人早啊。”

    “小姐早，马车准备好了。”

    她扶着他的手起身，出门前，又环视一遍这间卧房。

    周昌低声说：“如果那一天，你相信我不会伤害你，在家等我去接，也会是这样的情境吧。如果是那样，事情会多么不同啊。”

    “一人一命，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薇薇说，“你不伤我一个，有什么区别？”

    春夏楼的大厅杯盘狼藉，十几个仆役在低头打扫。也许春山先生吩咐过，让他们低调地出门，没有人抬头看。

    门外，清晨的妓院街空无一人，乌鸦啄食着昨夜酒客扔下的残羹。

    周昌单膝跪在马车前，等薇薇上车。

    “低头。”薇薇说，抬脚踩在他的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