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补上的空缺】 (第11/13页)

了。

    ——夏腾。

    她来了。

    午休过後，学院的警报钟依旧刺耳，光线从厚重的玻璃窗洒入课室。

    贺凛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绳，脑中却反覆回想昨天午後的话语——

    那些没说完的句子，像卡在喉咙里，怎麽也咽不下去。

    低沉的嗡鸣声将她拉回现实。教官已经开始讲解今日的任务案例，投影在墙上的画面不断切换，可贺凛却怎麽也专注不了。

    她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偏向教室另一侧。

    下午，夏腾回来了。

    她像往常一样随意坐下，动作自然，彷佛只是迟到了一节课。

    帽沿压得有些低，灰发微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麽不同。

    可贺凛还是注意到了——

    她放在桌边的手指，下意识地紧握了一下衣角，又很快松开。

    那不是放松的姿态。

    而是刻意维持平静的痕迹。

    她心口微微一紧。

    2

    教官的声音在前方回荡，教室里翻页、敲笔的声响此起彼落。就在这些理所当然的日常之中，一道低低的声音传来——

    「贺凛…」

    不是呼唤，更像是确认。

    她抬起眼，正对上夏腾的视线。

    那双眼里没有平日的慵懒，也没有笑意，只有短暂却清晰的认真，像是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仍然选择开口。

    贺凛的心跳失了节奏。

    她终於明白，昨天那些让人不安的空白，并不是错觉。

    这一次，她不是来逃避的。

    而她，也不能再假装什麽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