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 (第3/4页)

家族的人？”

    Tom沉默几秒，忽然哂笑，“没错?”

    Emily对于这份突如其来的坦白，感到疑惑，“那你之前对乔家的指认呢？”

    “也许在黑帮里当间谍，不需要太高超的扯谎技巧？所以，你才坐在这里。”

    Tom用食指来回摩擦着嘴唇，笑容十分玩味，“警官，你不用玩这样的把戏，FBI的审讯技巧已经老掉牙了。既然我选择跟你们合作，那撒谎还有什么意义？”

    “你见过earth？”

    “偶然见过几面，他擅长伪装，每次出现都是不同的面孔，恕我直言，你们FBI根本不可能抓到他。”

    Emily语气平静，“他的名字？身高？外貌特征？你能提供什么信息吗？”

    Tom眸光闪烁，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一般跟着Frank那条老狐狸才会露面，说话带点……带点规矩腔，跟你们这种FBI训练出来的狗差不多。”

    Emily眼神微暗，“Tom，我警告你,这不是在开玩笑！”

    Tom见她火气腾腾，摊开手掌，表示无意冒犯，“上次火拼，他也在场，只不过你们的人能力有限，没能抓住他。”

    Tom抬头瞟一眼红灯闪烁的摄像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癫狂，“当晚，我亲眼看到他肩膀中了一枪。”

    “关于earth我只知道这些，你们自己去查吧，就在Frank手下，警官！”

    Emily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斟酌该不该继续。审讯室内只听得见时钟嘀嗒作响

    Emily抬眸盯住他，语气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