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把师兄还给我 (第3/5页)

大门打开，戚无别面露不悦地望下一眼，毫不遮掩纵欲后的喑哑：“他不是你的。”

    夜南风只剩一口气，却仍在念：“把师兄还我……”

    “他从来不是你的！”戚无别将他一脚踢开，“把他扔下去。”

    北胤上前一跪，迎雨视死如归劝道：“七坛主，您答应了夜副楼主的！”

    “那又如何？”戚无别冷冷回眸，连一旁替他打伞的部下都一阵胆寒。

    “如果夜副楼主知道……”

    “他不会知道。”戚无别留下这句话便走。

    北胤焦急欲追，叶不凋却将夜南风架起，探了气息后摇了摇头，将人推落长阶之下。

    他没有拦住，想要冲下去，却被叶不凋两招拿下，重重按跪在地上，他怒视过去，对方却从容不迫地解释道：“你说得没错，七坛主该给夜云轻一个交代，但那是坛主的事。而你，要给二小姐一个交代。”

    北胤面无血色浑身一颤，被制住动弹不得，也一瞬没了气力，只能愧疚地沿长阶望去。

    濒死的滋味对夜南风来说并不陌生，小时候，他怕过，挣扎过，可现在望着漫天冷雨，他毫无感觉。

    心死了，人就死了。

    他的心也不过在临死挣扎，他不觉得冷不觉得疼，只有心中悔恨厌恶清晰无比。

    他为从前的每一日后悔，他想杀了戚无别，他更痛骂自己禽兽般的本能。

    他无声大叫啜泣不止，他对师兄的喜欢就应该埋在身下的泥污里……

    他怯懦无能又污秽不堪。

    临死时，他是一个带着丑陋伤疤的废物，把他的心踩碎了践踏在泥污里的，从来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血一股股从嘴里冒出，他眼前一切都成了红色，溶在雨水里渐渐模糊暗淡。

    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