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失物待领 (第6/6页)

。

    只有这个少年，从第一天起，便先问它愿不愿意。

    卷面最後浮出一句话。

    「顾小满，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好。」

    「好。」

    灵曜飘起来，没有留下可供召回它的符印。

    一阵晨风掠过，白金卷身便在光里摺成一点，随後消失。

    顾小满站了很久。

    摊上那只缺舌铜铃忽然自己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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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少年回过神，抬手扶正了「失物待领」的木牌。

    今日的白灯城仍有没修好的器物、没查完的案子、没人愿意替别人活一辈子的难题。

    但有人会问，有人会答，也终於有人肯把没得到的回答留白。

    顾小满将新买家的钱仔细收好，对下一位路过摊前的人招呼道：

    「来看看！假货是真的假，价钱也是真的价！」

    「若想问问题，先问人家愿不愿意答！」

    他说得理直气壮。

    这次，没有人从天而降替他做生意。

    而在另一处没有白灯的世界，一座高楼外的光幕正反覆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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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无此人。」

    人群来去匆匆。站在光幕前的少女一次次伸手，指尖却穿过了对准她的辨识光线，没有留下任何纪录。

    她低低问了一句：「真的没有人看得见我吗？」

    空中，忽然展开一角白金卷面。

    「看得见。」

    「不过在问你名字之前，本卷还有个问题。」

    金字微微一亮。

    「你愿意跟我说话吗？」

    ——第一卷《这卷轴真的不值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