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榨jing才能拯救世界_陆冬序:我可以像之前吸猫一样吸你吗?剧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陆冬序:我可以像之前吸猫一样吸你吗?剧情 (第1/2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尾巴渐渐吸收了药效。

    但陆冬序没松手,白榆也没动弹。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间,陆冬序开口了。

    “医生当初给了两套方案,现在用的这套,温和但缓慢。另外一套则见效更快,只适合有修为者。”

    “之前怕吓到你,一直没有戳穿你的身份,也不好提及这个治疗方案。”他把选择权交给白榆,“你是想继续用现在的,慢慢养。还是……用那套快的?”

    空气轻轻‘砰’地一声,幻形术发动,猫身轮廓在陆冬序眼前一寸寸拉长,骨节、肌理、皮rou迅速重塑。

    很快,一个赤裸的人就这么出现在陆冬序身前,跨坐在他大腿上。

    白皙的皮肤还带着一点刚幻形后的薄热,眉目如画,锁骨精致,腰窄臀圆,短短的尾巴从尾椎处垂落,尚未完全收敛的妖气像薄雾一样贴在肌肤表面。

    白榆:“我想越快越好。”

    陆冬序只是愣愣看着白榆的脸,被猫猫的人形面孔迷得找不着北,回过神时,他的手早就搭在白榆腰臀处,贴着温软圆翘弧度揉了好一会儿。

    和撸猫是截然不同的光滑细腻。

    但都一样地让人爱不释手。

    “……好。”

    得了陆冬序迟钝的准话,白榆这才抬腰起身:“我先去找身衣服穿。”

    他抓起沙发靠背上的毯子披上,赤脚踩着地毯朝卧室走,毯子从肩头滑落一角,他又顺手拢回去,披得严严实实,像是把不羞不臊赤身裸体坐在男人怀里的人不是他一样。

    卧室里的衣帽间空间宽敞,贴着三面墙打造的储物柜里全是陆冬序的各色衣服鞋子领带,白榆偶尔会随便找个柜子角落钻进去睡午觉,什么衣服放什么地方,他心里门清。

    他倾身翻找衣服,毛毯瞬间滑落。

    跟着白榆走进来的陆冬序瞧见的就是这一幕。

    白皙脊背上蝴蝶骨翩然欲飞,塌着纤腰,翘着屁股,因踮着脚尖的缘故,细长的双腿绷紧,显露出优美又有力的肌rou轮廓。

    白榆似是没察觉出过分炙热的目光,自顾自挑了件陆冬序的上衣往身上套,挽袖口,扣扣子,整理好了才回身。

    视线相触,男人那眼神让白榆以为自己还是光着的。

    他低头一看,上身的长衣长袖足够宽大,哪怕下半身挂空挡,衣摆也足以遮到大腿中部。

    再抬头,陆冬序的眼神也恢复平静。

    白榆问:“治疗方案在哪里?我想看看。”

    “在书房。”陆冬序说着,俯身过来,手臂从他腿弯与腰侧一并穿过,掌心托住他的大腿根,白榆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单手抱了起来。

    一套动作下来自然流畅,陆冬序一边朝书房走,一边讲起新方案,怀里刚有点挣扎迹象的漂亮猫猫,闻言立刻不动了,攀着他的肩,竖起耳朵听他说话。

    陆冬序语调不变,唇角上扬的弧度转瞬即逝。

    新方案里,白榆要做的事情不少,要学习辅佐治疗的固形功法,熟练掌握后再在充足的药物和灵液布置而成的阵法里运行功法,使患处在数个小时内重焕新生。

    副作用是患处会有将近十二级的疼痛。

    对此,陆冬序有现成的法子,“痛感用阵法转移到我身上。你尾巴新生的神经不能被旁的药物干扰,但我可以吃止痛药,或做麻醉。”

    白榆愣了一下:“可你没有尾巴。不是自己身体的部位在疼……你们人类叫幻肢痛,药物压不住的。”

    陆冬序笑了,“放心,我问过医生,他说没问题。”

    白榆:“……”

    他也是医生啊。

    白榆:“你不用这样。再痛我也能忍。”

    陆冬序:“我知道。小猫真棒。但我是你的主人,我说了算。”

    白榆:“……好噢。”

    固形功法甚至不如双修功法来的难,白榆学得很快,不到三天就练到熟练,他乐颠颠跑去跟陆冬序报喜。

    陆冬序便将所有的材料备齐。

    当晚,浴室内,外面的光与声都被隔绝在一层雾气之外。

    药物先下,灵液后入,浴缸里的水色被染得微浑,贴着缸壁起了一圈细密的热意,蒸腾出水汽。

    白榆踏进去时,水面轻轻一荡,长衣被他脱下搭在架上,他顺着陆冬序的引导盘腿坐好,等待阵法绘制完成。

    陆冬序把阵势控在浴缸上方。

    水面像被无形的手抚平,浅蓝的符纹从薄薄一层光晕里显出来,沿着水沿缓慢巡行,时收时放,最终扣住白榆尾椎那一点断处。

    转移痛觉的阵法要设在两人周身,陆冬序盘腿坐在浴缸外的草编蒲团上,他掌心朝上,食指一划,一道环形阵势瞬间铺开。

    一切准备就绪,白榆运转功法,水面阵纹随之加快流转,药液在灵气的牵引下,沿着断尾汇拢。

    短短的尾巴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拉长,骨节神经被强行催化重生的疼痛也在迅速加剧。

    陆冬序眼眸紧闭,额角与下颌线都布满细汗,水珠沿着眉骨滑下,掠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薄唇边缘,忍痛的呻吟被他压着呼吸硬生生咽回去,只溢出了浅浅的喘息。

    他背脊依旧如刀削般挺直,衣襟贴在胸口,被汗水濡出一片深色,呼吸之间胸膛剧烈起伏,胸肌之间沟壑深深,成了汗珠流淌的洼地。扣在膝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腕骨绷出清晰的线条,青筋沿着手背蜿蜒隆起。

    白榆忍不住伸手,拢住他的侧脸。

    陆冬序抬眸,绷紧了牙关挤出一句:“专心,不要分神。”

    白榆恍若未闻,倾身过去,软软的唇落在他的唇畔,似埋怨似心疼:“你信了庸医的话,却不信我的。”

    “嗯,我的错。”陆冬序握住白榆的腰,确保他的尾巴始终浸在药液里:“听话,别乱……”动。

    最后一个字被白榆吞进了嘴里。

    他捧着男人的脸,咬着陆冬序薄薄的艳红唇瓣,一边浅浅地吻轻轻地亲,一边含混地说:“亲亲就不痛了。”

    陆冬序一愣。

    这分明是他每次趁上药疯狂吸猫的时候,用来哄骗白榆的原话。

    现在轮到猫猫哄他了。

    陆冬序唇角浮现笑意,很快被痛意打散,他微微倾身,紧紧拥住白榆,期许白榆把唇瓣柔软贴得更深。

    白榆的舌尖慢吞吞掠过他唇缝,钻进他的唇齿,清甜津液瞬间浸润味蕾,吞咽之际微弱酥麻与快感交织,呼吸之间湿热与药液蒸汽混在一起。

    阵法仍在运转,疼痛沿着经络一波一波涌上那处并不存在的“尾巴”,可白榆的吻又像他根本没吃下的止痛药,甜软、温热,贴上来的一瞬便把痛意压低。

    时间被无限拉长,又在交缠的呼吸间忽然被摁下快进。

    阵法不知何时已经停止运转。

    褪去虚弱的陆冬序成了贪婪的掠夺者,吮吃舌尖、舔蹭上颚、啃咬唇瓣……无所不用其极地榨取甘甜津液。

    “等……呜哈、呃……”

    白榆渐渐招架不住,哼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