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50 Adam;Ed (第2/2页)

好奇，为什麽我没有跟好姊妹讨论过喜欢的人。杜允莫她是个……」

    「白痴。」

    我瞪她。

    认认真真、恶狠狠的瞪她。「你再说一次！？你说谁是白痴？？？」

    林映蓉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急忙挥手澄清「别激动啊！这不是我说的，是思苹说的，真的！」

    「她还说你是个怪胎。」

    我仍然瞪她「林映蓉你不要趁机骂人喔！我警告你。」

    「我才没有那麽恶趣味！她说你是白痴又说你是怪胎，然後接着说…….」

    「跟我一样。」王思苹笑着说

    「咦？」

    「我在她身上看见与我相似的身影，我想人就是这样：寻求认同。那时她来我们班交英文作业，我问她为什麽对我这麽冷淡，她说只是用你平常待人的方式回应你罢了。当下听来真的很难过，事後我不断回想那句话，她那句话不是一个突然的气话，而是她观察後的结果。事实证明，我就是那样的人─冷漠、高傲、目中无人，那个反S出我形象的人，正是允莫。认识她的初期，她人就像我一样，像是刺蝟。是直到彼此熟悉了、认识了，才慢慢的蜕变成无毛鼹鼠。」

    「说起无毛鼹鼠就会让我想起麻辣nV孩的那只皮皮。」

    「映蓉？」王思苹挑眉

    「抱歉抱歉，我忍不住。」

    「知道为什麽我当初会选择离开吗？」林映蓉摇头，思苹在想什麽她怎麽会知道。

    「因为，我喜欢她喜欢的太明显，就算今天没有孙仕锡出来搅局，我们也不可能交往。我和她的家庭，乃至於整个社会和学校没有人会接纳我们。我想要被祝福不想被关注。同xa什麽的我老早就已经放弃了，所以国中时我是故意让爷爷抓到我看nV同志漫画的。」面对林映蓉的惊讶，王思苹显得老神在在，还露出一抹微笑。「当我知道你去念心理学系时，就猜到你是为了我。映蓉，国中时看nV同志漫画、自残，对你来说那时的我是在求救吧？曾经我也是那样想的，但现在看来，那时的我只是像现在一样，在寻求认同。爷爷是不可能改变的，就算大学在日本念完了，他也不会放我回台湾。」她啜饮热茶、停顿几秒「但我满开心你跟允莫说你和我以前的事。我没机会可以做的，至少你代替我了。」她莞尔，那笑容，一如冷掉的黑咖啡苦涩。

    「那你以後顶多节日回来？」

    「我想是的」那句话背後有她快掉下的眼泪。

    知道了王思苹没有和我联络的原因後才觉得自己太自私。

    我没有站在她的立场想，就算她愿意和我传讯息，但我们的关系不能透明，在经历那麽多事情之後，还能隐瞒彼此的感觉吗？

    自nVe兴趣？是的，那太奢侈了。

    「允莫，不是我要打扰你沉思，不过再过......一个半小时，思苹就会出现在桃园机场喔。」

    我立马起身捉了大衣，林映蓉早猜到我的反应在身後大喊：「把她追回来！一定要让她留在台湾！失败了就不要让我在U大碰到你！」我很想回头瞪她，但太花时间了，走出巷弄的咖啡店来到大街上拦计程车。

    是啊，我的人生always都是这样，要赶电影、要赶上课、要赶面试、要追nV生，平常多到会眼花的小h车此刻都不会出现，正在希望渺小之际想拿出手机叫车服务时，计程车突然在我眼前停下，我狐疑，但还是开门。

    「刚刚等红灯看到你拦车，要去哪？」

    「桃园机场第二航厦，司机大哥，你最快多久能到？」

    「坐好罗，半小时左右就能到。」

    也许是天助我也吧，高速公路上没有塞车，通行无阻。付了高昂的车费後，我踉跄跑往机场，照着王思苹给林映蓉的机票资讯找，天啊，我这个没出过国的人头一次来机场感觉真新鲜，身旁的忙碌和讲话都与我的心跳合拍。

    被刘于晴和林映蓉两个混蛋带坏，自从头发长长後连穿着也渐渐nVX化，我後悔自己怎麽没先去剪头发换造型。我跟服务台借了一张白纸，拿出唇膏在纸上写王思苹三个字，好久没有写这几个字，心跳竟跳得不像话，随後，我走进人群之中接机。

    真心觉得手上拿着唇膏写名字纸的自己很蠢，别人电脑打字都b我好，为了尊严，我只好假装漫不经心，极尽忽视身旁的异样眼光左顾右盼。

    「怎麽会用红笔写我的名字呢？杜、允、莫。」

    我回过神，一个长发倾泻旁分的面孔熟悉的浮现。

    不论是那双俏皮般的双眼皮或是褐sE的长发、双颊边淡淡的血丝、嘴角失守的笑容、有点揶揄活泼的声音......此时此刻，我彷佛又回到了十七岁，那时的我和她。

    「好久不见了呢。」

    那漾笑的眼睛开始蓄泪，而我始终无法回应。

    两个五年没联络、没碰面却始终惦念着彼此的nV孩，谈着属於小众世界才懂的Ai情。忽视旁人、勇敢追Ai，对那些试图C控她们情感的人说：去你的，同xa关你P事！

    在来往繁忙的机场中，两个长发nV孩相视，却默契的掉下泪来。

    犹豫很久，最後一口气按下了delete後阖上笔电。这个她或是那个她，没人知道的那段故事，就此封存。

    《这个她。那个她。》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