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甜蜜的矛盾 (第2/2页)

T，不再是谁眼中值得被等待的人。

    最後的引爆点，是某次回老家吃饭。她费尽心思，打扮成自己最喜欢的样子。婆婆瞄了她一眼，小声和她老公说：「你不管你老婆喔？怎麽穿成这样出门？」

    那晚回家後，他彻底Si心了。这些人都不懂，不懂这些服装的美，不懂自己穿上这些衣服，心里有多满足。既然这样，她g嘛还为这些人勉强自己，压抑自己的慾望？

    她现在才发现，林凯那种克制却单纯的眼神，竟然b她过去所有的亲密接触都更让她心动。他不急、不侵略、不索求。那是一种愿意等她开门、愿意慢慢靠近的姿态。

    林凯偶尔会传讯息给她。

    「今天的你很好看。」

    第一次收到时，她愣了好久，甚至怀疑是不是误传。但没有前文、没有後续，只是一句乾净的赞美。

    她没回。因为她不知道该怎麽回。

    不是不开心，相反，她的心像泡了一瞬气泡水，轻飘飘的，满是SaO动。

    但她有家庭，她不能回。

    从那天起，她每天上班都特别注意自己穿了什麽、袜子有没有g丝、裙子皱不皱。她没说出口，却每次都在等，等林凯传讯息给她，即使只是短短的一句称赞。

    林凯不会每天传。可能隔个几天才出现一句：

    「今天那双丝袜，颜sE很特别。」

    她总是看着讯息，指尖停在萤幕上，却没按下「输入」键。

    她心里其实早就写好了回应，像是「我猜你会注意到」或「谢谢你喜欢」。但那些话，最後都被她吞进肚里。

    她不敢多说。因为怕一说，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还是会继续传，她继续不回，这暧昧的平衡，就像一根细线，绷得紧紧的，却始终没断。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想问——如果现在穿着这身衣服走到他面前，他会怎麽反应？他会看她腿的线条吗？会轻声赞美她的眼妆吗？还是……会像那晚讯息里说的那样：「还是穿在你脚上最美」？

    她打开手机，滑到与林凯的对话框，犹豫着要不要打字。

    「今天穿的是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双。」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久，手指悬在传送键上，最後还是全选，删除。

    她不是不想让他知道，而是怕……如果她先迈出一步，那之後，是不是就再也没退路了？

    她靠回椅背，腿交叠起来。丝袜在昏h灯光下泛着雾面的光泽。

    她忽然想，也许他喜欢她，不只是因为丝袜。也许，是因为她懂得欣赏自己，也学会欣赏他。

    他偶尔会偷偷看她，但总像个孩子般心虚又克制。他尊重她的界线，却从未跨越过一步。

    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其实很危险。但也很美。

    她低声自语：「林凯……你真的知道，你点燃的是什麽吗？」

    她不敢确认这是不是Ai，但她知道，这是她很多年来，第一次期待明天。

    明天，他还会看她吗？他会不会，在茶水间说一句：「今天的你，看起来很有JiNg神。」或许不需要什麽告白、也不需要碰触，只要一个眼神就够了。

    那晚，她穿着刚刚试穿的那套雾灰丝袜与黑裙子，没脱，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梦见自己走在一条白sE旋转楼梯上，身上穿着轻薄的婚纱，裙摆随着脚步轻盈飘动。她脚下踩着银sE高跟鞋，每一步都自信而优雅。

    楼梯的尽头，是林凯。

    他穿着深sE西装，站在光里。不是热烈，也不是冲动，他只是静静站着，看着她。

    她走到他面前。他没有碰她，只是弯下腰，轻轻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今天穿这样来见我。」他说。

    她当场就哭了。

    醒来时，天还没亮，房间安静得可怕。她m0了m0枕头，一侧ShSh的。

    她不知道梦里的泪是开心，还是难过。

    只知道，现实里没有人这样看过她，就像她是一件值得被珍藏的宝物。

    她在梦中笑了。现实中，眼角也微微Sh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