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皇囚禁的皇子(父子BDSM)_抬起腿边R蒂边爆C持续c吹,写毛笔字爽到崩溃,骑惩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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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腿边R蒂边爆C持续c吹,写毛笔字爽到崩溃,骑惩罚 (第3/6页)

,不断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终于,在某一处凸起上轻轻一按——

    “呀啊啊——!!!”萧浩宇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前白光炸裂。强烈的快感如同海浪般瞬间淹没了他,xiaoxue剧烈痉挛,喷涌出大股透明的爱液,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下方的锦褥。他浑身颤抖,几乎要喘不过气,手指却本能地继续在那处凸起上按压、抠挖。

    “就是这里……啊啊……好舒服……要死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手指疯狂地在自己体内抽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透明的液体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不断飞溅,弄湿了床褥,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和胸口。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用力揉捏着胸前依旧红肿刺痛、却异常敏感的乳尖,疼痛混合着快感,将他推向更疯狂的境地。

    “父皇……父皇……浩宇好sao……自己在插……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他完全沉溺在自渎的快感中,双腿分到极致,腰臀剧烈摆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内壁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手指进出顺畅无比,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甚至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声。

    快感层层堆叠,很快就再次逼近顶峰。萧浩宇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发狠地戳刺着那最敏感的一点,指节弯曲,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嫩rou。他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啊哈……啊哈……要……要喷了……浩宇要……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嘶哑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清澈透明、几乎无色的液体从他痉挛收缩的xiaoxue深处激射而出,不是之前高潮时黏稠的爱液,而是近乎水样的透明汁液,量多得惊人,呈一道弧线喷洒在凌乱的床褥上,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

    喷涌持续了好几秒,他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去,手指从湿滑的xue口无力滑出。xiaoxue仍在一阵阵收缩,吐出最后几滴透明的液体。他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爱液还是那喷出的透明汁水。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更深的疲惫和空虚。药力似乎随着这次激烈的高潮宣泄出去一部分,但骨髓里那种蚀骨的痒意并未完全消失,只是暂时蛰伏。他瘫在湿冷的锦被上,腿间一片泥泞狼藉,红肿的xue口微微张合,还在无意识地淌着水。

    离晚上父皇再来,还有好几个漫长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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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具被媚药和情欲浸透的身体,似乎永远也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萧浩宇失神地望着头顶,指尖无意识地、再次滑向腿间那片湿热的泥泞。

    萧浩宇的手指在湿滑的xue口边缘无意识地打着转,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身体深处那股被短暂压制的痒意,如同苏醒的春蚕,又开始细细密密地啃噬他的神经。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新的渴望已经迫不及待地破土而出。

    “嗯……”他难耐地扭动腰肢,指尖试探着再次探入那依然湿软温热的甬道。内壁敏感得惊人,仅仅是指尖的侵入就让他发出一声绵软的叹息。

    他知道不该继续。父皇的命令犹在耳边,身体深处残留的胀痛也提醒着他之前的承欢有多激烈。可是……可是身体不听使唤。那药性像是活了过来,顺着血液流淌,钻进骨髓,化成无数细小的钩子,勾着他往更深的欲海里沉沦。

    “就一次……就再弄一次……”他喘息着对自己说,像是辩解,又像是诱惑。两根手指再次并拢,熟门熟路地滑入湿热的紧致之中。这次,他不再急切地寻找那个致命的点,而是缓慢地、研磨般地进出,感受着内壁每一丝细微的褶皱被撑开、抚平,感受着那湿滑黏腻的包裹。快感如同涓涓细流,缓慢汇聚。

    “哈啊……这样……也好舒服……”他闭上眼,长睫颤抖,另一只手攀上自己汗湿的胸膛,揉捏着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疼痛与快感交织,让他分不清究竟是哪一个更让他沉溺。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迎合手指的节奏,腿间的汁液随着动作发出羞人的声响。

    一次高潮很快到来,来得轻易而浅淡,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过后,水面下依然是深不见底的渴望。他喘息着,手指却没有离开,只是在高潮的余韵里放缓了速度,待那阵痉挛过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时间在感官的沉浮中失去了意义。寝宫内光影流转,从明亮的晨光到炽烈的正午阳光,再到斜阳西沉的金辉。萧浩宇早已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从最初还能喷涌出大股液体,到后来只能痉挛着吐出稀薄的蜜汁,再到最后,只剩下内壁无力的收缩和大脑短暂的空白。

    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指尖因为长时间的动作而酸软,腿根处一片黏腻狼藉,xue口红肿得厉害,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会带来一阵刺痛与过电般的快感。可那骨子里的痒意,却像是被这无数次的高潮喂养得越发壮大,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变成一种钝痛的空虚,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渴望着被更粗硬、更炽热、更有力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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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怎么还不来……”他无力地瘫在几乎被各种体液浸透、冰冷黏腻的床褥上,眼神涣散地望着逐渐昏暗下来的帐顶,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却又被空虚和渴望塞满,矛盾的感觉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就在他神智昏沉,指尖又一次无意识地滑向腿间时,寝宫厚重的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明黄色的身影立在门口,逆着门外廊下的宫灯光晕,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高大挺拔的轮廓,带着不容错辨的威严与压迫感。

    萧浩宇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他惶然睁大眼睛,看着父皇一步步走近,靴子踏在光洁的金砖上,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殿内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yin靡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龙涎香、jingye的腥膻,以及无数次高潮后那特殊的甜腻气息。皇帝的视线扫过凌乱不堪、湿漉大片深色痕迹的龙床,扫过少年布满汗水和泪痕、情潮未退的脸颊,最后,定格在他那双依旧沾着晶亮黏液、僵在腿间的手上,以及那一片狼藉泥泞、红肿不堪、甚至还在微微翕张吐露着透明液体的隐秘之处。

    时间仿佛凝固了。

    皇帝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眸光深沉似寒潭。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污浊锦被中的儿子,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看来,朕的话,你是半个字也没听进去。”

    萧浩宇浑身一颤,巨大的恐惧和后知后觉的羞耻如潮水般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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