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皇囚禁的皇子(父子BDSM)_羊绒圈套玉势CX四溅,睡梦亵玩持续流白浆,灌入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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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绒圈套玉势CX四溅,睡梦亵玩持续流白浆,灌入精 (第2/5页)

的殿内回响。

    萧锐志抱着他走到窗边的软榻,将他上半身按在冰凉的窗台上,就着背后连接的姿势,从后方再次发起猛攻。粗硬的欲望借着重力更深地楔入,次次直捣花心。

    “呃啊!那里……不行……父皇……求您……饶了我……”萧浩宇被顶得小腹阵阵痉挛,前端早已渗出清液,随着撞击在窗台上留下湿痕。他眼神涣散,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只能本能地哭喊求饶。

    然而萧锐志毫无怜悯。他像是要将儿子每一处都刻上自己的印记,抱着他在寝殿内变换着位置——抵在雕花柱子上凶狠贯穿,按在冰冷的玉阶上重重顶弄,甚至将他放在宽大的书案上,分开他的双腿,站着进行最原始猛烈的征服。

    萧浩宇觉得自己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落叶,被父皇的欲望彻底支配、撕碎。身体早已超越极限,被迫一次次攀上高潮,却又在巅峰被更猛烈的撞击拖入更深的情欲深渊。xue口被cao得红肿外翻,内壁敏感得一碰就剧烈收缩,混合着两人体液的蜜液沿着他颤抖的大腿不停流下。

    最后,萧锐志将他抱回凌乱的龙榻边,就着站立的姿势,将他抵在榻沿,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狠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着红肿的臀瓣。

    “啊……父皇……不行了……要被cao坏了……啊啊啊——”萧浩宇嘶声哭叫,在一阵几乎让他昏厥的剧烈痉挛中,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前端喷出稀薄的液体,后xue也剧烈绞紧,像是要将父皇的巨物彻底吞没。

    萧锐志低吼一声,将guntang的浓精尽数射入他身体最深处,烫得萧浩宇又是一阵绵长的颤抖和呜咽。

    寝殿内终于暂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液体从结合处滴落的细微声响。

    萧浩宇彻底瘫软在父皇怀中,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抽搐。

    萧锐志将他放倒在榻上,却没有立刻退出,依旧留在他体内。他俯视着儿子被彻底摧毁的靡艳模样,指尖抹过他腿间一片狼藉。

    萧锐志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铁钳,牢牢锁在儿子腿间那片泥泞红肿之上。残存的浊液混着肠液,正从微微张合的xue口缓缓淌出,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yin靡的痕迹。他伸出手,不是擦拭,而是用掌心整个覆了上去。

    guntang的掌心紧贴着那湿漉漉、敏感至极的私密处。萧浩宇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试图夹紧双腿,却被父皇膝盖强硬地顶开。

    “荡成这样,还知道羞?”萧锐志声音低沉,带着残忍的嘲弄。覆在上面的手掌突然抬起,随即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刺耳。不是打在臀rou,而是直接扇在了那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xue口和周边软rou上。

    “啊——!”萧浩宇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处本就敏感疼痛到了极点,这一巴掌带来的不仅是皮rou之苦,更是深入内里的震荡和难以言喻的羞耻。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混合着未褪的情潮,逼得他眼前发黑。

    萧锐志却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手掌接连落下,左右开弓,不轻不重地扇打着那两片被迫分开的臀瓣中间,最脆弱娇嫩的地带。

    “啪!啪!啪!”

    “不……不要打……父皇……痛……啊!饶了儿臣……”萧浩宇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扭动,却只是将那片狼藉更清晰地暴露在施暴者眼前。每一下拍打都让xue口可怜地瑟缩,溅出更多湿滑的液体,臀rou泛起更深的红痕,与原先的青白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扇打了十几下后,萧锐志才停手。那处已是红肿不堪,微微颤抖,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糜艳之花。他再次用手掌整个捂住,感受着掌下肌肤的guntang和高热,以及那细小入口无法自控的痉挛吮吸。

    “看来是真学不乖。”萧锐志冷嗤,终于抽离了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他直起身,对外间沉声道:“来人。”

    一直守在殿外,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的贴身太监总管福安,立刻躬着身子,战战兢兢地小步快走进来,头垂得极低,丝毫不敢乱看:“陛下……”

    “取丝绳来。”萧锐志整理着衣袍,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寻常事,“要韧的。”

    “是……是。”福安头皮发麻,不敢多问,迅速退下,不一会儿便双手捧着一卷光滑坚韧的冰蚕丝绳回来。

    萧浩宇听到“丝绳”二字,残存的意识让他恐惧地挣扎起来,却被父皇轻易单手按住。冰凉的丝绳绕过他纤细的手腕,动作熟练而冷酷,很快将他的双臂拉直,捆绑固定在头顶的龙床雕花柱子上。这个姿势让他胸膛被迫挺起,腰身下陷,双腿更是无力合拢,将所有隐秘彻底敞开。

    “父皇……不要绑我……放开……”萧浩宇绝望地哀求,泪水浸湿了鬓发。被捆绑剥夺了最后一点遮掩和可能的躲避,只剩下任人宰割的无力。

    萧锐志对儿子的哭求置若罔闻。他整理好龙袍,在床边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姿态优雅,仿佛在欣赏什么风景。他抬了抬下巴,对福安道:“去,让太子殿下清醒清醒。”

    福安浑身一抖,脸白了白,但天子之命岂敢违逆。他挪到床边,看着榻上被捆绑着、一身狼狈、肌肤胜雪却布满情欲痕迹的太子殿下,心中惊涛骇浪,手上却不敢迟疑。

    他伸出枯瘦却灵活的手指,颤巍巍地触碰到萧浩宇胸前。那两点茱萸因为之前的激烈情事早已挺立红肿,颜色是诱人的嫣红,衬在白皙如玉的胸膛上,格外扎眼。

    “唔……别碰……”萧浩宇瑟缩,被陌生人触碰敏感处的羞耻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福安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皇帝,心一横,手指捏住了一颗rutou,先是小心翼翼地揉捏,感受到指尖下的硬挺和细微颤抖,随即加重了力道,指尖掐住那颗红珠,开始亵玩拉扯,时而捻转,时而轻弹。

    “啊……哈啊……住手……滚开……”萧浩宇扭动着被缚的身体,陌生的、带着老茧的手指带来的不适与屈辱远大于快感,可身体深处被父皇开发过的yin靡却让那两点变得异常敏感。奇异的酸麻混合着疼痛从乳尖炸开,竟然隐隐勾起一丝难堪的反应。他肤色极白,此刻因为羞愤和刺激,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裸露的胸膛,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宛如上好的白瓷染了霞光,更添一种被凌虐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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