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CUS (第3/11页)

护的人，一个能对抗不公，而不仅仅是宣泄仇恨的方向。

    我要追随那个背影，不只是成为她手中锋利的刃，更要成为一个能与她并肩、理解这份重量的……战士。

    我回到S击训练场，重新站上那条狭长的标线。手心还残留着金属枪柄的冰冷触感，以及刚才被瞬间夺枪的、微妙的麻痹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汗水混合的气味，我深x1一口气，让它们充满肺部。

    这一次，手指触碰到枪身时，不再颤抖。

    我知道，不能再手软，不能再退缩。战场没有怜悯，而怜悯敌人，就是对自己残忍。雪莉亚用她的方式，将这条铁则刻进了我的骨头里。

    我单手举起训练用的气枪，身T微沉，视线穿过准星，牢牢锁定远处的靶心。靶纸上的人形轮廓，此刻在我眼中模糊、扭曲，彷佛化作了某种更cH0U象的敌人——是恐惧本身，是软弱，是那个在枪口下无能为力的、过去的自己。

    砰！

    第一枪，子弹击发。後坐力撞击肩膀的感觉，清晰而踏实。靶纸上，弹孔偏离红心左侧几公分。

    我没有动摇，呼x1的节奏甚至没有乱。刚才的失误，不是恐惧，是身T对陌生力量的微调。

    砰！

    第二枪。这一次，我扣下扳机的瞬间，脑海中闪过的，是雪莉亚稳如磐石的背影，是黑雅平静望向远方的侧脸，是母亲倒下的那个下午，空气中弥漫的、铁锈般的气味。

    叮！清脆的提示音响起。正中红心。

    我缓缓放下枪，长长地、彻底地吐出一口气。x腔里翻腾的某种东西，似乎随着这口气，被一同排了出去。不是狂喜，而是一种沉静的确认——我做到了。至少，第一步，我踏过去了。

    「喂，理贝！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