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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董事会风波 (第7/7页)
。 字迹苍劲,笔锋凌厉,每一个转折,都和那张藏在她床头抽屉里的纸条,如出一辙。 离开我儿子。 她的血液,一寸一寸,凉了下去。 顾云裳签完字,抬起头,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缓缓开口。 「沈总监,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可是有些事,」她看着知夏,嘴角微微弯起一点弧度,「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董事长指的是……」 「十年前的夏天,雾港老车站。」老太太轻轻敲了敲拐杖,「一个穿白色洋装的女孩,坐在长椅上,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等了三个小时。」 知夏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顾云裳望着她,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个很遥远的、不愿意提起的记忆。 「那天,我就站在月台的柱子後面。」她说,「我看着你等。」 走廊的风,吹动窗帘,发出细微的声响。 1 「所以,」老太太转身,缓缓走向电梯,留下最後一句,「你最好,想清楚,你要什麽。」 电梯门阖上。 知夏站在原地,指尖发抖,一动也不能动。 远处,顾承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看见她苍白的脸色,快步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知夏?怎麽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睛。 她张了张口,最後只挤出一句: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 那是她第一次,当面对他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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