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6寄於春风 (第2/2页)

记念。

    麦真弦耳朵发麻，打了一阵哆嗦，再次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喜欢她的声音。

    说三点就是三点。

    「剩下暂时用电话讨论吧。」陆天天转动紧绷的肩膀。

    「嗯。」麦真弦不自觉跟着动了动，「你要去洗杯子吗？」

    「还没。我还没要走。」

    麦真弦疑惑地看着她。陆天天自行解释：「我回去也是念书，不如留在这里。你知道怎麽从这里走出去吗？」

    「喔，我陪你吧？我回去也是看剧本，或者??你觉得我打扰到你？」

    「当然不会。」陆天天笑，话锋一转，「那你要不要去楼下走走，顺便看看有没有想喝什麽。」

    麦真弦接受邀请，她跟着陆天天下楼。刚才一楼还有一两组客人，此刻是空荡荡的，她环顾起咖啡店，一楼b起二楼多了很多摆饰，墙上挂着奥黛莉赫本的相框，角落放了一台复古的留声机，正转动着唱片。

    麦真弦第一次看见运转中的留声机，她驻足在柜架前浏览着一排排整齐的黑胶唱片。

    「那是老板娘的收藏。」陆天天洗完杯子走过来，「你想听什麽吗？都可以换。」

    在陆天天的协助麦真弦下换了一张电影《CAROL》的黑胶唱片。陆天天像称职的博物馆导览员，一一和她介绍深深藏里的收藏。她们逗留了一会才回二楼。陆天天收拾东西平行搬到隔壁桌，说因为这样空间b较大。

    麦真弦不置可否。

    「我读书的时候会听不到声音。如果你要叫我，可能要多叫几次，如果你想做什麽都可以，这里没什麽不能动的。」

    随後，陆天天进了读书状态。

    麦真弦看了自己手上的剧本《总裁夫人》。她想，陆天天就是里面的言思舒──那个充满书卷气的nV主角。这个最新的角sE和上一部一样，都是学霸型的人设。她观察着陆天天，思考她的新角sE可以怎麽演绎。

    陆天天的剑眉浓又长，五官有些深邃不像一般的台湾人，尤其她说话还有一个特别的腔调。麦真弦不观察还好，一观察便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麦真弦看着陆天天出神，好一会才把心思拉回手中的剧本。她不由得心叹，认真的人看起来真的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陆天天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麦真弦趁机瞅了一眼那叠装定好的影印纸，封面上写着──步彼古山？

    其实是《陟彼岵山》读音做「至彼互山」。要是麦真弦国文再好一点她就会发现一个神奇的巧合。

    「你的成绩很好吗？」麦真弦冲着才从洗手间出来的陆天天问。

    「怎麽突然这麽问？」

    「就好奇在中秋节读书的人是怎样的人。」

    陆天天笑了。中秋节读书到底天怒人怨。

    「也不是读书，这个是施教授的剧本，b较像是工作。──成绩应该算不错吧，我也不太晓得。」

    「那你是原住民吗？」

    麦真弦话题换得让人m0不着头绪。陆天天浅浅笑道：「不是，我爸爸是台湾人，mama是越南人。」

    「你今天不回家吗？」

    「嗯，太远了，我明天一早要工作，时间上不划算。」

    麦真弦一连问了好几个相关X极低的问题，陆天天每个都乖乖回答。直到麦真弦想不到问题了，陆天天才换了一本红sE书皮的书，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像英文，却又多了好多符号。

    麦真弦盯着那本书，头皮发麻。

    陆天天笑说：「这是越南文，春妙的《寄香於风》。」

    从此，麦真弦确信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陆天天影响，麦真弦感觉剧本读得特别专注。这一个下午，她已经看完三天的进度，她觉得够了。

    日渐西落，暖意已为秋风吹散，时间一晃，天sE已暗。

    陆天天读到一个段落，合起书本抬头一看。麦真弦正看着那张文宣用手机搜寻着照片。

    「那些装置现场看b较美。」陆天天说。

    「你去过了？」

    「没有，老板娘和我说的。你想去吗？今天最後一天。」

    麦真弦抿抿唇，一时没作声。

    陆天天说：「你晚上是不是没事，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很想看看，但是一个人走在路上怪可怜的。」见她面露难sE，陆天天又说，「如果你带着眼镜和口罩是不会被认出来的，我今天刻意找都没认出你。」

    麦真弦闪过一瞬惊喜，随即恢复平淡，说道：「好吧。」

    陆天天弯了弯嘴角，明眼人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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